带着浸透凉意的唇瓣覆上,她只是怜惜般迎合他,他一察觉便急不可耐加深这个吻。炙热肆意席卷她,使她发晕,他又温柔地舔舐她,如同攀生植物般缠绕她的全部心神,将她牢牢锢在他的吻中无法脱身。
他白玉塑成的手小心捧着她的脸舔吻着她,不知何时将她换了一个姿势抱在怀里,让她坐于他腿上,面对着他,胸膛紧贴着胸膛,两颗心仿佛在交融。
“愿娘……”
“愿娘……”
“愿娘……”
他在她换气缓息时用着灼烫的温度亲咬着她的耳垂,一声一声难耐情意,呢喃着唤她。
“别喊了。”
山盼这时只能伸出手指戳他的肩膀,呼吸不稳地让他闭嘴。
“闭关这几日好想愿娘,每时每刻都在想,好想好想,好想抱愿娘,好想愿娘抱着我……”
“我也想你,每天都想。”
他被她咬着颈窝,又痒又痛,只能失神仰着头,手抚着她的后脑勺,听到她柔了几度的声音回他,心颤动着,他轻声哼唧着。
“愿娘不要走,我比楚洛川红纱那些人都好,他们比不过我,我最听愿娘的话,愿娘不要离开我,好好玩我……”
“……”
“玩什么?”
山盼动作一顿,好奇心迷迷糊糊冒出头,魏奚止那双泪眼蒙眬的眸与她对视着,水润红透的唇瓣一动一动,吐出暧昧的一句话。
“哪里都可以玩,无论是……”
……
武林大会第四日。
清晨时分,天色已是一晚的沉如墨染,风又至,卷枯叶贴地而走。
忽而,一片雪悠悠落下,如天外寄来的信笺,未等落地,第二片、第三片已接踵而至。
须臾之间,千羽齐飞,万絮同飘,不疾不徐,不声不响,将眼中所见山川、城中屋舍、条条小径尽数覆上白纱。
雪落无声,却压住了尘世喧嚣。
檐角铜铃不响,天地只剩一片白。
凌北城的雪终于下了。
不知多久后,屋内终于响起声声动静。
“魏宿容你别抢我被子……”
山盼闭着眼,将身旁冷冷的魏奚止推开,自己的双手顿时重获自由,得已呼吸新鲜空气。她继续迷糊留在梦乡,又将另一边的锦被扯走,将自己卷起来,安然舒心缩在里头。
丝毫不顾一点被子都无满眼幽怨的魏奚止。
他瞧了瞧闭着眼睡着不在意他的山盼,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怀抱,委屈油然而生,他却只能重新凑到她身旁,抱着卷卷的山盼,亲了亲她的脸颊。
随后又被山盼艰难伸出手无情扇脸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