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小声嘀咕着。
“别回来了,好好过你的日子吧,你之前说你离不了我,但是没有谁是离不了谁的,还好我把你药晕了,不然听到这些话你准要和我争。”
她用手撑起身,俯身注视着他的面容,然后闭眼轻轻吻上他的唇,似平常有情人般地吻心爱的人,似要等他一直继续。
“你要一直好好的。”
好可惜,她见不到他口中那场雪了。
等下次,再等等,再让她和他一起去看吧。
……
“愿娘,等我回来,我会带嫁妆或聘礼,到时候你嫁与我或娶我好不好?我的所有都会是你的,无论是药草毒草还是药方毒方。”
“?”
“……那还是我娶你。”
“好。”
“等一下。”
“不疼吗?你不是给了我一个簪子吗?这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喜不喜欢?这下你就永远是我的人了。”
“疼,很喜欢,我永远都是你的。”
“哦,快走吧,我等你回来,要快点回来,不然我就不等你了。”
“……”
……
…………
“盟主死了,作为少盟主您应当上位啊!”
……
“现如今正道盟无人啊,您不可卸任……”
……
“谁说过的?”
“盟主您在外不知,老盟主死前曾召集众多武林门派和正派人一同讨伐魔教啊,如今魔教教主大魔头日进猖狂,无恶不作,盟主您上位,自然要继续伸张正义啊……”
“等讨伐完我卸任,其余的你们考虑,再用从前架我你们便不用活着了。”
……
愿娘……
愿娘……
愿娘……
“愿娘!”
“魏奚止你给我闭嘴!”
耳畔是熟悉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怒气,魏奚止猛地睁开眼,惊慌失措朝怀里的山盼看去,只见她正抬头盯他,脸黑着,眼中都是被吵醒的怨气,夹杂着愤懑。
那样的鲜明。
他不加思索,只是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像是生怕她从自己的怀里消失一样,要将她融入骨血中,双手颤抖着,按在她有着温度的背脊,几乎要无法呼吸,心跳快要跳得飞出胸膛,头晕目眩到失神,喉咙间难受得让他立马呕出所有。
是真的,真的在。
山盼本来还在被吵醒的气中,见魏奚止这副不对劲的模样,还被抱得这样紧,整个人也清醒了点,不由开口问他。
“魏宿容你干嘛?你做噩梦了吗?别抱我那么紧啊,我都要不能呼吸了,都要被你抱死了……”
“不!”
他下意识反驳着。
“不能死,你不能死。”
“那你倒是松开我啊!”
山盼想骂人,但感受到紧紧贴着她的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她还是冷静下来安抚他,“好了,我没死,魏宿容,我好好的呢,现在就在你怀里,松开我一点点,你力气太大了我很难受,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