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不称职不担责的少主。
或许每个人都有这一个时候,误以为自己年少轻狂足以抵挡世间一切万难,殊不知自己渺小如尘埃。
无人在意也无人理会。
殷昭飞不由叹了口气。
她不知母亲和小妹在白家退婚进行得如何。
已经四天了,还未回来。
母亲擅长武力,小妹擅长计策,白家这般急,应当会连忙答应,如今还未回,是出了什么事……
殷昭飞神色忽一凝。
有人来了。
【??作者有话说】
“望之蔚然而深秀者”——宋·欧阳修《醉翁亭记》
其实取盼盼名时速度很快,只是很简单的盼,期盼的盼。
后来想到魔教就有了魔山,于是盼盼的姓氏是山。
山盼山盼,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再由于盼望这个词,盼盼的字变成了望之,望山盼。
江湖第十一步
◎她就是一个自私爱己的人◎
“嗯?”
“这么晚你还没有睡觉?”
山盼的脑袋从屏风后钻出,一双圆眸映着床边灯笼和烛火的暖光,也倒映着床上那被扎成刺猬的殷昭飞。
她本来想偷偷看一眼殷昭飞状态如何,毕竟过了三天,她还真担心她第一个病人被她医死。
殷昭飞视线瞥向来人,放下警惕松了口气,胸腔中的郁闷也散去了些。
是她。
她醒了。
看起来恢复得很好。
真好。
“嗯,有些睡不着。”殷昭飞声音温和,“你醒了?身体难受吗?感觉怎么样?有什么需要和我说,你要的我尽力为你找来。”
山盼眸子亮亮的,迈着步子走到殷昭飞床边,蹲下身与她平视,“我醒了,身体不难受,感觉很好,现在并没有什么需要的。”
殷昭飞此时的面色比初见时好了许多,除了还有些虚弱。
最令山盼开心的是,她的病人精神状态很好。
街上初见殷昭飞,她的眼中是不敢置信和浅浅显露出的崩溃。少年天才的一颗野心被打碎。
再见殷昭飞,她躺在床上满是后悔的沉重与不甘的恨意。
山盼虽不明白她后悔什么,却也感受到她的郁气。
或许那时的她已经感觉到自己会死。
不甘心自己无法报仇。
现在见殷昭飞,她仍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眼睛里却是有光芒的,想活下去的光。
一个人经历的苦难是忽视不了的,痛也留在身体深处。如果没有办法走出它画出的圈,人没死活着也是一具行尸走肉,终究受其困而自毁。
反之,走出它的圈,人将获得救赎。
山盼忽然笑了。
她想起她做出的选择。
她以它一个点,画了一个更大的圈。
她走出了她的苦难,把自己困在自己画的圈内。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虽不知殷昭飞怎么选择,但她由衷为殷昭飞感到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