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笼,山盼不禁去想这殷昭飞着实太惨了。
殷明月和白宋和她说的是殷昭飞遇袭生死未卜,如今见着,她只能说殷昭飞十分重视自己武功的话,现在的结局只怕是活着比死了还痛苦。
经脉尽断,不但有被下奇毒的痕迹,还有人为攻击导致,直奔着要她的命而去。
如今还能走路,要么命大要么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果然活着才是一种勇气。
山盼不禁眯了眯眼,换她变成这样,她只会立马去死,生怕慢了一秒多受一秒痛苦。
好吧,她已经活到现在了。
她真是个胆小的人呐。
山盼想到这,若有所思,偏过头去看宿容。
又与他对视上,宿容眼中是一种很明显却看不懂的情绪。
看着她干什么?
总不是担心自己会害怕吧?
再想到自己人设。
她好像悟了。
在之前山盼正低着头想着什么时,宿容便将视线从底下移到山盼身上,见她并没有害怕之类的情绪,他先是松了口气不再后悔不阻止她。
下一秒便看见了山盼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郁,他疑惑同时心又揪了起来。
看见这样的事情有这样的情绪,宿容不是傻子,他自然明白山盼定然想起或者是想到了什么。
他心有些乱,想说些什么想干些什么却满心迷茫。
他应该怎么做?
见她看过来的眼神满是不解,宿容便垂眸不与她对视。
山盼瞧见宿容这模样突然乐了起来。
她第一次见这么呆又好看的男人。
山盼笑得眉眼弯弯,“宿容宿大侠,我们回客栈吗?”
宿容抬眸,恢复了一贯的沉默寡言模样,“嗯。”
山盼勾唇一笑,伸出了手腕,杏黄色的袖子随着落下,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宿容下意识看去,又立马被刺痛似得移开目光。
“拜托宿容用轻功把我送下去啦。”
宿容抬眸,看见了山盼那双倒映斜阳与自己身影的眸子,亮极了,像是融了日光般,灼热了他。
他不再去看,手不由冒出薄汗,轻轻隔着衣裳握住她的手腕,脚步一动,轻功一跃朝着客栈而去。
虽然两次下来有被官兵抓的概率,但宿容已无法去思考。
衣角掠过檐角风铃,叮当声惊起几只栖息的鸟儿。
另一边,大部分人们聊也聊累了,骂也骂够了,纷纷散去。
“要我说,白家退婚倒是聪明……”
茶摊老板擦拭着粗瓷碗,浑浊的眼珠扫过马车,“听说殷家可是凭着飞燕刀才发达起来成为武林世家的,这秘籍被盗,等于断了殷家立足根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