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两个小时过去后——
乌眠在浴室洗澡,这不是他第一次产生反应,被双生子按着亲吻时,他的身体也曾有过同样的悸动。
但那两人始终保持着分寸,虽然提过想要他帮忙,但在他拒绝后便不再强求。
他们没有像宴山亭这样,不仅手把手地引导他,甚至还用唇舌……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
胸前红肿的肌肤被水柱刺激得微微胀痛,乌眠闭着眼没有理会,任由水流抚过。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
方才还带着侵略气息的男人,此刻已换上温柔神情。
银白长发松松束在脑后,米色家居服衬得他格外温润,像个贤惠体贴的妻子。
——如果忽略他方才让人手酸到发颤的持久力。
“阿眠,睡衣给你放在架子上了。”宴山亭放好衣物,转身望向他。
“需要帮忙吗?”他语气温和,举止优雅得体。
“……不用。”乌眠掀开眼皮看他一眼,声音有些沙哑。
口腔里似乎破了皮,舌根还隐隐发麻。
“好,那我在外面等你,小心地滑。”宴山亭目光寸寸扫过乌眠的身体。
白皙修长的身躯上点缀着斑驳痕迹,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脚踝。
窄腰处那两个淡红色的指印格外醒目,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激烈亲密。
再一次
乌眠走出浴室时,宴山亭正倚在床头。
银白长发松散地束在脑后,金丝眼镜为他平添几分书卷气。
他专注地挑选着影片,投影仪在白墙上投出清晰的光影。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慵懒的嗓音带着些许沙哑:“过来。”
乌眠在他身侧躺下,宴山亭自然地伸出手:“看这部可以吗?”
是部国外的科幻片。
“可以。”乌眠将手放入他掌心,低头端详着两人交叠的手指。
宴山亭的肤色是通透的粉白,而他自己则是冷白,放在一起形成微妙的色差,同样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把玩片刻,乌眠发现他的无名指根内侧有一颗殷红的小痣,在粉白肌肤衬托下平添几分性感。
“你的痣,好像都是红色的?”
“嗯。”宴山亭轻轻翻转两人的手,语气平静,“因为白化病的缘故,所以体内缺乏黑色素。”
“视力也会受影响吧?”乌眠记得查阅过的资料里提到过这点。
“350度近视,还算幸运,不影响正常生活。”
“平时没见你戴眼镜。”
“戴了隐形的。”宴山亭推了推金丝镜框,唇角微扬,“喜欢我戴眼镜的样子?”
“……”
“看电影吧。”乌眠顿了下,移开视线。
“明天下了班就走吗?”宴山亭的声音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响起。
“嗯,他来接。”
“到时候可以拍点照片发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