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乌眠没犹豫就答应。
反正楼弃,楼厌,傅予森也要,到时候群发一下就行。
“三天独处,阿眠会被完全吃掉吧。”宴山亭把玩着他的手指,细细亲吻,“能告诉我吗,你打算第一个和谁做到最后?”
“……”
“不会。”乌眠诧异他会主动说这个。
“权倾野那家伙有性瘾。”宴山亭的吻落在他的指节,“换作是我,和你独处三天也忍不住。”
乌眠沉默。
确实,以权倾野的性子,这趟旅行绝不会只是看极光那么简单。
“顺其自然吧。”他给不出确切答案,那条疯狗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
宴山亭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
怀里的人刚和他亲密缠绵过,转眼就要投入别人怀抱。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嫉妒却依然不受控制地翻涌。
更何况,后面还排着四个人。
“再做一次?”宴山亭翻身撑在他上方,轻吻他微肿的唇。
乌眠察觉到他的情绪,直白地问:“嫉妒吗?”
“嗯。”
“其他人知道我今晚在你这,也都在吃醋。”乌眠抬手抵住他胸膛,“哄累了,不想做。”
他清楚这种情况以后只会更多,不如一开始就说明白,要是每个都要他哄,实在吃不消。
宴山亭怔了怔,随即低笑出声。
他俯身轻吻乌眠的额头:“阿眠能这么坦诚,我很高兴。和这么多人相处不容易,不喜欢的事要直接拒绝。”
“别真把我当小孩。”乌眠撩开他的银发,扣住他后颈主动吻上去,咬了他一口“我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
傅予森,以后主动点
得知乌眠要请假去看极光,姬雪举双手双脚赞同。
“你早该出去走走玩玩了,啧,都出国了三天哪够,你去年的7天年假都没有休,不如这次一次性休了吧。”
“快过年了,店里忙不过来。”乌眠抽了两口烟,摁灭后说。
“别担心,明天要来个小临时工,说是想开面包店,特来咱们这儿取经的。”姬雪笑眯眯地补充,“是我家亲戚的孩子。”
听她这么说,乌眠才放下心。
“实在不行还有傅予森呢。”姬雪眨眨眼,“他早就找过我了,说让你多休息几天,班都由他来顶。”
乌眠一时怔住,他没想到傅予森默默做了这些。
自从那天的告白后,两人只在手机上简单聊过几句,傅予森再未露面。
等等——
乌眠突然想起,分别那天正是傅予森易感期的开始。
其他几个alpha总会借着易感期撒娇讨要关怀。
只有傅予森从头到尾,没有提过,仅有的一次安抚,他也只是安静地收敛了信息素,让乌眠完全没察觉到任何波动。
这几天被各种事情搅乱节奏,他竟然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怎么,心动了?”姬雪打趣道。
乌眠无奈地看她一眼:“你先回去,我打个电话。”
姬雪会意地眨眨眼,转身离开。
电话刚拨通就被立即接起。
“乌眠?怎么了。”傅予森低沉的声音从听筒传来,震得耳膜微微发麻。
“你易感期……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