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s级alpha好像都有些诡异的怪病。
或许是因为长久得不到安抚,才让这些渴望以各种形式浮现。
乌眠凝视着安静等待的宴山亭,指尖轻轻撩起他的银白长发。
将发丝别到男人耳后,完整露出那张精致得不似真人的面容。
轻叹一声,乌眠犹豫着哑声道:“我……没试过这种,不知道能不能接受。”
浅金色的眼眸里瞬间像落进了细碎的星光,明亮夺目。
乌眠指尖轻触颤抖的浓密睫毛,心脏莫名也跟着发颤,他无声叹息着说:
“如果你真的很喜欢,我们可以试试,要是不能接受,我就告诉你。”
“真的吗?不会勉强吗?”宴山亭问。
“……”
乌眠很难说不勉强,但他也想为他们做点什么。
他垂眸,主动把双手伸到宴山亭面前,羞耻地极小声地问:
“现在要做吗?”
“不,以后再做。”宴山亭接住他的手,与他五指紧握。
眼眸沉沉暗下去,浓稠的欲望浮现,却只是克制的说:
“可以从简单的来,宝宝,我想听你叫我老公。”
“——”乌眠整个人都呆住。
艹。
艹。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阿眠,你随时可以喊停。”宴山亭的声音适时响起,“比起满足我肮脏的私欲,我更希望你能正真享受快乐。”
乌眠闻言蹙眉,俯身捧住他的脸,认真注视着他:
“别这么说,这不肮脏。每个人的喜好都值得尊重,我只是需要时间适应。”
望着男人眼里平静的悲伤,他咬了下舌尖,自暴自弃地快速喊道:“老公,老公,不就是个称呼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楼厌楼弃那两小鬼,不也一天到晚毫无顾忌的叫他老公。
其实这只是情侣间的亲密昵称而已,他也不应该这么排斥的,这太墨迹,不像他。
“老公。”叫开了后,心里防线降低,乌眠又叫了一声。
“……”
是,他是没什么了。
被叫的男人的理智却瞬间崩断。
宴山亭紧紧咬着牙关,极力克制着翻涌的强烈情欲。
不停告诫自己不要吓到他,要一步一步来,循序渐进,潜移默化……
他要的是全部。
“好乖,”宴山亭轻抚他的脸颊,“宝宝,好喜欢你。”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用拇指捻了下他的唇瓣,随后五指插入他的黑发轻轻扯了扯:
“好孩子,你做得很好,现在帮我把库子脱掉。”
乌眠猛地抬头,湿润的黑眸里满是震惊。
修长五指扯了扯他的头发,柔声哄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