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
"不好吧,"楼厌低笑,虚伪道"都没经过哥同意……"
他缓缓低下头——
"啪"
一只冰凉的手干脆利落地打在他脸上。
"找死吗?小鬼。"
那张倦怠清冷的脸半抬着,眼皮懒懒掀起一条缝,冷冰冰地睨着他。
微风带起乌眠身上淡淡的清香,楼厌感受着脸上轻微的刺痛,酥麻。
舌尖顶了顶腮帮子,转过头,笑嘻嘻的说。
“哥,你没睡着啊?”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想叫你去床上睡的。”
“呵。”乌眠嗤笑。
脏
“小鬼,你的眼神,很脏啊,在想什么?”
“哥,”楼厌绿眸缓缓地,一寸寸移到乌眠脸上,笑着问“你真的要听吗?”
“听了能不生气吗??”楼弃的脸也凑过来。
两张同样俊美邪气的脸并排着,绿眸晦暗的盯着他。
“……”
“可以一人说一句。”乌眠往后仰头,绯色唇瓣轻启“不能让我听了不高兴。”
“开始。”
“啧,哥真狡猾。”楼厌的视线黏在他唇上,呼吸微乱,嗓音低哑,“那要是说了……能让我们实践吗?”
“不能。”
两人忽而同步歪头笑了,“真糟糕,我们脑子里就没有能说出来的内容。”
他们确实什么都没说。
眼神却下琉成这样。
“……”
“那就,闭嘴,永远别说出来。”乌眠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两人脸。
“好啊。”双生子笑着,异口同声答应。
没关系,不说可以直接。
乌眠原本打算倒头就睡,结果还是被两个缠人的家伙软磨硬泡——
喂了半碗海鲜粥,这才被放过,陷入沉睡。
房门轻轻合拢。
楼厌攥着门把手的指节用力到泛白,嗓音低哑得厉害,
“啊,真不能等他睡熟了,偷偷进去亲一会吗?随便哪都行,好想要……”
楼弃握住他的手腕将人拉开,声音沉稳,
“不行,他太警觉了,我们要是越界一步,立刻就会被踢出出局。
权烬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你也看到了,那小子都疯了,哥说走就走,一眼都不多给。”
“他心防太重,我们好不容易才靠近一点,再忍忍,来日方长。”
“啧……”
这时楼厌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