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躁地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老不死”三个字,脸色更差,直接按了挂断。
“你留着陪哥,我去处理。“楼弃自然也看到了来电显示,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往外走。
“什么时候能彻底解决?省得他隔三差五来碍眼。“楼厌眉头紧锁,周身信息素躁动不安。
“厌,你今天是不是没打抑制剂?易感期快到了,注意控制。“楼弃提醒道。
“嗯。“楼厌大步走到玄关,抓起乌眠换下的外套,整张脸埋进柔软布料里贪婪地呼吸。
残留的体温与清冷体香暂时缓解了他的焦躁。
楼弃穿戴整齐站在一旁,幽深的绿眸盯着那件外套,“让点位置。”
从小到大,他们什么都共享,易感期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楼弃惯于克制,而楼厌总是更外放。
“操,越闻越难受“楼厌急促喘息着,“哥明明是个beta,为什么这么香?一件外套都这样,他身上得多诱人?”
“想象不出。“楼弃嗓音低哑,“大概会让人想死他吧。”
他轻嗤一声“呵,就这种话,他敢听么?”
“没关系。“楼弃舔了舔犬齿,“他不需要听,只要乖乖接受就好了。”
“他哪会乖乖的?”楼厌低笑,“真到那一天,肯定得动手。”
“被他打,其实挺爽的,再说哥也不一定真对我们下重手。”
楼厌指尖轻触刚才被打过的侧脸,那里还残留着微凉的触感,“他心软得很,要是装得可怜些,说不定就由着我们了。”
“可以试试。”
想咬
乌眠一觉睡到自然醒,坐在床上发懵,等着脑子慢慢开机。
手机早就没电自动关机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小黄心,几点了?】
【眠哥,现在是第二天下午一点半。你睡了整整一天一夜。】小黄心尽职地报时。
【……】
【我生命值现在多少?】明明睡了这么久,身体还是沉得不行。
【7,勉强吊着一口气。】小黄心已经麻木了。
啧。
乌眠抹了把脸,下床去洗漱。
浴室洗手台上已经准备好了新牙刷和毛巾。
收拾完,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
烟没了,棒棒糖也没了,什么提神的东西都不剩。
乌眠耷拉着脸,没什么精神地推开了门。
细碎的交谈声戛然而止,食物的暖香扑面而来。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大片大片的金光,空气里飘浮着细小的尘埃。
听到开门声,原本并肩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双生子同时抬头——
楼弃手里的游戏机缓缓放下,楼厌则把手机随手扔到抱枕堆里。
两人都穿着同款不同色的毛绒家居服,像两只被阳光晒得蓬松的大型犬。
“哥,你醒了?”楼弃几步跨到面前,仔细端详他的脸,“睡得好吗?”
楼厌也跟着走过来,伸手想碰他的额头又顿住,眉头微蹙“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低血糖了?”
他转头朝餐厅方向扬了扬下巴“阿姨煨了山药排骨汤在灶上,一直温着,我去给你盛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