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小少爷没下重手,倒是乌先生身手很好,反而把小少爷制住了。”
“等阿烬冷静了,带他来见我。”
“是。”
——
“啧,这小鬼是不是脑子有点病?说话疯疯癫癫的。”楼弃盯着底下逐渐变小的人影,不爽道。
要不是顾及乌眠,他早忍不住跳下去,把他给狠狠揍一顿。
“大概是没有如愿以偿,所以在胡乱放狠话吧。”乌眠见过太多了,底层人不甘地,恶毒地,问候祖宗十八代的狠话,脏话。
不过是不如意者的无能狂怒。
两双绿眸在虚空中无声对视,不再提及这个话题。
乌眠被两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难得没推开他们,呼出一口气,笑着问“你俩这是早有准备啊?”
“嗯,调战斗机花了点时间,不然哪轮得到那小鬼跟你动手。”楼弃冷哼。
“哥,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楼厌试探着把脸凑近乌眠颈间,小声问道。
“”
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乌眠觉得有点痒。
他抬手推开一点距离,说“没有,我人都在这儿了,有没有事你们看不出来?”
“你身上全是别人的信息素,”楼弃皱着眉,语气不爽,“离这么近都能闻到,简直像被腌入味了。”
“权倾野碰你了?”
“……”
“打了一架算不算?”乌眠无语。
他完全闻不到什么信息素,实在不理解"腌入味"是什么概念。
“没别的了?”楼厌追问。
“没有,就一个晚上还能做什么?”乌眠莫名其妙地反问。
楼厌低笑一声,尾音拖得意味深长,“哥,一个晚上……能做的事可多了。”
“比如监视我,策划来救人,还连夜调来战斗机?”乌眠扫过两人,似笑非笑地挑眉。
双生子同步扬起无辜的笑脸,异口同声“哪有~我们只是担心哥的安全。”
“……”
直升机突然一个颠簸,失重感猛地袭来。
乌眠身形一晃。
“哥,是不是晕了?”
“第一次坐这种飞机都这样,忍一忍,很快就到了。”
“…嗯。”
适应了一会,乌眠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陌生的机舱吸引——
乌眠从没坐过飞机,第一次体验就是这种高难度机型,好奇兴奋又有点渴望。
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种机械与力量结合的诱惑。
“想开吗?”楼弃注意到他发亮的眼神。
“等春天暖和了,我教你开好不好。”他声音放得很轻。
“……”
春天。
乌眠睫毛微颤——那时他还会活着吗?
“要是等不及,”楼厌敏锐地捕捉到他的沉默,立刻改口,“明天我们就飞国外,找个永远都是夏天的海岛,随你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