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地搭上乌眠的肩,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后颈,温柔地笑看他。
“只要你高兴,想什么时候学就什么时候学。”
好想要
飞机缓缓降落在半山腰的私人庄园,乌眠被两人一左一右带进别墅。
楼弃自然地拿了双棉拖鞋,单膝跪地要去碰他的脚。
“哥,这几天先住我们这儿,权烬那小子现在疯得厉害,天晓得他会干出什么恶心的事。等我找权倾野把他拴好了,你再回去行吗??”
“……”
“不用这样,”乌眠后退半步想躲开,“我自己来。”
身后贴上来一个温热的胸膛。
“让他换呗,”楼厌从背后环住他,顺手拉开他羽绒服拉链,“他乐意伺候你,你就享受着。”
手臂紧了紧,声音贴着他耳根,温热气息喷洒,乌眠偏头躲开。
“哥,抬手。”
楼厌给他脱下外套,楼弃则低头解他的鞋带。
乌眠不自在地踢了踢“你俩搞什么?把我当小孩哄呢?”
“哥,别动。”
跪在面前的楼弃低着头,声音沙哑。
运动鞋被轻轻脱下,袜子也被小心褪去。
当楼弃炙热的指尖触到他脚背时,乌眠下意识要收回脚,却被轻轻握住。
“哥,这纹身当时疼不疼?”楼弃的手指虚悬,没敢真的碰上去。
“嗯?什么纹身?”楼厌挂好外套闻声凑过来,挨着楼弃蹲下。
他的目光追随着停驻——
白皙修长的脚背上,淡青色血管如花枝蔓延。
一只诡丽的红瞳绽放在这片雪肤上,带着说不出的邪气,无声凝视着他们。
“好漂亮……”楼厌喉结滚了滚,嗓音低得发哑。
乌眠无语地抽回脚塞进拖鞋,转身就往客厅走。
“收敛点,”楼弃拍拍弟弟的肩膀,低声说,“会吓到他。”
“装什么,”楼厌反唇相讥,“你不想?"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客厅里那个慵懒的身影。
想。
想的要命。
乌眠陷进沙发里,疲惫地打了个哈欠,问"我睡哪儿?"
生命值本就所剩无几,仅存的体力全耗在刚才的打斗和逃亡上。
现在他困得眼皮打架,只想好好睡个爽。
"现在就要睡吗?"楼厌凑过来,俯身端详他倦怠的眉眼,声音放得很轻。
"嗯,困。"
楼弃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零八分,快到晚饭点了。
那句"要不要吃完再睡"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因为乌眠已经垂着头,闭上眼睛睡着了。
双生子没有急着挪动他,而是并肩俯身,投下的影子如同一个无形的囚笼,将青年完全笼罩其中。
"你说,"楼厌嗓音低哑,"现在亲他会被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