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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骨殿藏魂万煞噬魂(第1页)

血雾散尽的古溪镇,像被剥去一层皮的伤口,露出底下森森白骨。毛小方被煞气侵体,虽有镇煞丹吊着命,却面色青黑,连说话都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靠在断墙上,用眼神示意阿秀往镇西的祠堂去——那里的地基下,藏着骨师布下的真正杀招。

达初背着毛小方,阿秀扶着几乎脱力的小海,四人踩着碎骨往祠堂挪。越靠近祠堂,地面的震动越剧烈,祠堂的屋顶早已塌了一半,露出里面的横梁,梁上缠着的不是麻绳,是无数根人骨,骨头上的肉还没完全烂透,随着震动轻轻摇晃,像串挂在梁上的腊肉。

祠堂的门槛是用整块黑石凿成的,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煞”字,每个字都用红漆填过,红漆早已黑,像干涸的血。阿秀的疤痕刚碰到门槛,就传来钻心的疼,她低头一看,黑石门槛竟在“呼吸”,每一次起伏,都有无数细小的黑虫从石缝里钻出,又瞬间缩回,像门槛的“毛孔”。

“是‘养煞石’。”达初的妖气在掌心凝成薄冰,轻轻覆在门槛上,黑虫被冻住的瞬间,门槛的震动竟弱了几分,“这石头是用万人骨粉混合煞血铸的,能滋养地下的煞物。”他背着毛小方跨过门槛,脚刚落地,祠堂的地面突然裂开,露出底下的阶梯,阶梯两侧的墙壁上,嵌着无数具尸体,都是被活生生钉进去的,眼睛圆睁,嘴巴大张,像是在无声地呐喊。

阶梯尽头是间巨大的石室,比终南山的镇魂窟还要阴森。石室中央立着座高台,台上摆着个青铜鼎,鼎里煮着翻滚的黑汤,汤面上漂浮着无数颗人头,头在汤里散开,像水草般缠绕。鼎的四周,刻着圈圈符文,符文里流淌着暗红的液体,顺着纹路往石室深处蔓延,在尽头汇成个“骨”字。

“是‘炼魂鼎’。”毛小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骨师用活人魂魄炼汤,再用煞血引到骨字纹里,是在……唤醒地下的‘万煞池’。”他的目光扫过石室两侧的石壁,那里的阴影里,隐约有无数双眼睛在闪烁,“池里的煞物,是他用三千年的怨魂养的,一旦出世,方圆百里都会变成死域。”

话音未落,青铜鼎里的黑汤突然“咕嘟”冒泡,一颗人头从汤里浮起,眼睛猛地睁开,竟与阿秀四目相对——那是临水城被骨笛煞引走的欲夫,脸上还带着临死前的惊恐。“救……我……”人头的嘴动了动,声音从黑汤里传出来,带着股腥臭味。

阿秀的疤痕瞬间炸开金光,她刚要冲过去,却被达初死死拉住:“别碰!那是煞汤化成的幻象,碰了会被拖进鼎里,变成新的‘汤料’!”他的狐火往鼎里扔了块艾草,艾草刚碰到黑汤就“腾”地燃起绿火,那颗人头出凄厉的尖叫,瞬间融化在汤里,只留下一缕黑烟,被鼎口的符文吸走。

石室深处的“骨”字纹突然亮起红光,符文里的暗红液体开始沸腾,顺着地面的沟壑往四周蔓延,所过之处,石壁上的尸体纷纷睁开眼睛,喉咙里出“嗬嗬”的声,指甲变得又黑又长,竟从石缝里挣脱出来,像提线木偶似的扑向四人。

“是‘石缚煞’!”小海举着砍柴刀劈断一只抓来的手,刀身立刻沾了层黏糊糊的黑血,“这些尸体被符文锁在石壁里,靠煞血活着,杀不死!”他话音刚落,那只断手竟在地上蠕动,指尖长出倒刺,钻进小海的靴底,刺得他嗷嗷直叫。

达初的狐火化作利爪,撕开扑向毛小方的石缚煞,黑血溅在他背上,烫得他闷哼一声——毛小方的伤口被黑血一淋,竟冒出白烟,道长的脸瞬间疼得扭曲。“阿秀,护好师父!”达初将毛小方往阿秀怀里一推,妖气暴涨,周身的蓝焰几乎凝成实质,“我去毁了那鼎!”

他刚冲出去两步,石室顶部突然落下无数根骨链,链尾的铁钩带着风声砸向达初,钩尖闪着寒光,显然淬了剧毒。达初侧身躲开,骨链却像有眼睛似的,在空中拐了个弯,再次缠向他的脚踝,链上的倒刺刮过地面,火星四溅。

“这些骨链是活的!”阿秀的火焰剑突然暴涨,斩断缠向达初的骨链,金红火焰顺着断链往上烧,链尾的铁钩出“噼啪”的爆响,竟像冰块似的融化了,“它们靠煞血驱动,烧断源头就行!”她的火焰顺着骨链蔓延,照亮了石室顶部的秘密——那里吊着无数具骨架,骨链就是从骨架的脊椎骨里钻出来的,骨架的眼窝燃着绿火,正随着骨链的摆动轻轻晃动。

毛小方突然从怀里掏出张黄符,用尽最后力气贴在阿秀的火焰剑上:“这是‘破煞符’,能暂时压制万煞池的煞气,快……去骨字纹那里,用你的血激活符力,能延缓池眼开启!”他说完,头一歪,竟昏了过去。

“师父!”小海惊叫着想去扶,却被两只石缚煞缠住,砍柴刀在慌乱中脱手,插在离青铜鼎不远的地上,刀柄还在微微颤动。

阿秀的火焰剑带着破煞符,在骨链的缝隙中穿梭,金红火焰烧得骨链节节断裂,却总有新的骨链从顶部落下,像永远砍不完的荆棘。她瞥见小海被石缚煞逼到墙角,眼看就要被拖进石壁,而达初正被十数根骨链缠在半空,狐火虽烈,却渐渐被骨链上的煞气压制,蓝焰越来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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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初哥!接住!”阿秀突然将火焰剑掷向达初,自己则转身冲向小海,指尖的金红火焰化作短刃,斩断缠住小海的石缚煞手臂。“去鼎边!把刀拔出来,往鼎里撒糯米!”她推了小海一把,自己则迎着扑来的石缚煞,用身体挡住了抓向小海后背的利爪——黑血瞬间浸透了她的衣襟,疤痕处传来撕裂般的疼。

达初接住火焰剑,符力与狐火、阿秀的血煞之力瞬间共鸣,蓝红交织的光芒在骨链中炸开,链上的煞气如潮水般退去,骨链“咔嚓”断裂,他趁机俯冲而下,火焰剑带着破风之势,直刺青铜鼎的鼎耳。

“哐当!”鼎耳被劈断的瞬间,黑汤里的人头纷纷炸开,化作黑烟被符文吸走,鼎身剧烈摇晃,竟开始缓缓倾斜。小海趁机拔出砍柴刀,将怀里最后一把糯米全倒进鼎里,糯米遇黑汤立刻冒出白烟,汤面以肉眼可见的度凝固,像结了层黑冰。

石室深处的骨字纹突然出刺耳的“嗡”鸣,红光暴涨,符文里的暗红液体冲破凝固的黑汤,顺着地面的沟壑往鼎里涌,试图重新激活炼魂鼎。阿秀拖着受伤的身体冲过去,指尖在疤痕上一划,血珠滴在骨字纹的中心——破煞符的红光突然从火焰剑上传来,与阿秀的血煞之力交织,在骨字纹上凝成个巨大的“镇”字,将暗红液体死死锁在符文里。

石缚煞的动作瞬间停滞,身上的黑血渐渐褪去,重新变回干瘪的尸体,被吸回石壁的石缝里。顶部的骨架眼窝绿火熄灭,骨链纷纷坠落,在地上碎成粉末。青铜鼎彻底倾斜,凝固的黑汤“哗啦”一声倒在地上,摔成无数块黑色的冰碴,冰碴落地后,竟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达初抱着昏迷的毛小方冲到阿秀身边,看着她胸口的黑血,眼眶瞬间红了:“阿秀!撑住!”他的妖气小心翼翼地探入她的伤口,试图驱散煞气,却被一股更沉的力量弹开——那是万煞池的本源煞气,虽被镇住,却已侵入阿秀的经脉。

小海跪在地上,用袖子擦着脸上的黑灰,看着空荡荡的石室,突然放声大哭:“我们……我们赢了吗?”

阿秀靠在达初怀里,看着石壁上重新闭上眼的尸体,轻轻点了点头。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疤痕的暖意却越来越浓,像是煞母的本源珠在拼命护住她的魂魄。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仿佛听到毛小方在耳边低语:“骨师……就在万煞池底……”

石室的地面在他们离开后,又恢复了平静,只有骨字纹上的“镇”字还在微微光,像道封印,暂时锁住了底下的黑暗。而在更深的地下,万煞池的池水里,一双眼睛缓缓睁开,瞳孔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无尽的冰冷与贪婪——那是骨师的真正本体,他在等待,等待封印失效的那一天,等待着用这方天地的生魂,完成他最后的蜕变。

古溪镇的太阳再次升起时,阳光穿过祠堂的破洞,照在满地的碎骨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达初背着毛小方,怀里抱着昏迷的阿秀,小海跟在后面,一步三回头地望着祠堂,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召唤。

前路依旧漫长,黑暗从未远去。但只要他们还能互相搀扶着走下去,哪怕万煞噬魂,哪怕骨师就在眼前,这双紧握的手,也绝不会松开。

阿秀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睁开眼,入目是片蠕动的黑暗。

不是昏迷前的祠堂,也不是熟悉的镇街,四周黏糊糊的,像浸在没过头颈的血水里。她想抬手,却现四肢被粗韧的血藤紧紧捆着,藤上的倒刺深深扎进皮肉,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细虫往骨头缝里钻。

“醒了?”

骨师的声音从黑暗深处飘来,黏腻得像刚从泥潭里捞出来。阿秀猛地抬头,看见不远处悬着盏灯笼——灯笼皮是张完整的人皮,里侧浸着金黄的尸油,灯芯是截惨白的指骨,火苗绿幽幽的,把周围照得鬼影幢幢。

骨师就坐在灯笼下,背对着她,正用把银刀慢条斯理地刮着根筋骨。那骨头白得亮,刮下来的骨粉簌簌落在他脚边的铜盆里,盆里泡着颗眼珠,眼珠还在微微转动,看向阿秀的方向。

“达初呢?小海和师父呢?”阿秀的声音被血藤勒得紧,每说一个字都扯得伤口生疼。血藤像是有知觉,她一激动,倒刺就扎得更深,腥甜的血顺着藤身往下淌,滴在地上,竟出“滋滋”的声响——地面不是泥土,是层厚厚的腐肉,血滴上去就被贪婪地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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