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通明此时也在心底唾弃自己,要不是刚才嘴快,这事儿估计能被他带进棺材里。
至于王尚书和其余的人会不会说漏嘴,王尚书忙得很,哪有空管这些。而余下的那些人,这么丢人的事情他们才不会再说出去呢。
“那酒楼应该是朝中官员常聚的地方,相当于半个办公场合。”毕竟王尚书都会去那里会客消遣,那酒楼里的官员、耳目不会比皇宫少太多。“你们在那聚众喝酒,喝酒其实也不算什么,但做事如此轻浮、不谨慎,想必喝得酩酊大醉后某些人还会口出狂言一番。”
王尚书哪是在冷脸伤人啊,分明是在捞人。
亲自过问,亲自和他们家里人对接,就是做给那些耳目看…孩子胡闹,且也和他们家里人说过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你应该庆幸当时他官位不显,不会被人随意攻讦。”单他喜欢糊弄人这一点,传出去人家就能拿扈氏的家教来说事儿。
早年时期,扈赏春还是一个普通的京官。
当时的王尚书未必不知道扈通明在抖机灵,但重要的人物已经保下了,他这种混不吝且还不知轻重的,人家自然懒得再管。
被谢依水这么一说,扈通明恍然大悟,“难怪当时他阴阳怪气地提了一句,兄长不可貌相。”当时还以为王尚书就是年纪大了喜欢说些有的没的,没想到是他没听懂啊。
赵宛白旁听这么久,她也听明白了。“二郎你就直说吧,还有没有其他瞒着我们的事情?”
王尚书人好,这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情人家信手就做了。但如果还有其他的麻烦,若不及时处理,就怕烂腐生蛆,病态蔓延。
扈通明绞尽脑汁想了好一阵儿,“要从哪里开始说起啊。”蛮多的,有的自己都有点记不清了。
沉默是今晚的扈府,在场的人都不知道这些年扈府的平安究竟是怎么来的。
随着扈通明的坦白自陈,谢依水和赵宛白最后恨不得给他联合双打。
什么损坏人家的财物,破坏人家的住宅啦都算能了的小事,还有使计谋让人下牢狱的。
“怎么了嘛,他们逼良为娼,害得人家家破人亡,我们不能使点小计谋??”扈通明不敢置信这两个女人都对他的行为表现出一致的不满。
时至今日他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谢依水抬手扶额,指了下赵宛白,“你跟他说。”
真就是默契,谢依水一提,赵宛白就接着道:“二郎,你的那群小伙伴别的不说,身份背景就不俗。这样的事情你们和京兆提一句,人家就会办了。亲自上手,除了徒留痕迹授人以柄,没有任何好处。
当然!还满足了你们逞英雄的虚荣心。”
能力范围内救人没有错,但手段这么低级就是愚蠢。
扈通明这段时间有所成长,他声弱解释道,“当时没想那么多。”且人聚集到一定数量的时候,大脑是会进入一段停滞空白期的。
简称——纯热血的无脑状态。
扈通明认错,“我知道错了。”
说完又猛地一下抬头,“我全部说完了。”今日复盘一下,扈通明本人也觉得这些年他真是一刻也没闲着。
有时候他挨骂受罚,好像也不是全无道理的。
“你的事现在到此为止。”有空再查缺补漏。
扈通明哪敢吱声,喏喏点头,鹌鹑就是他的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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