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宛白愣了一下,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身体不太好的老者形象。
其人身形似鹤,病气十足。
想象中想要致仕的权臣,大多是这个路数。
但扈二郎说,“王尚书吗?我见过,他身形中等,面额宽阔,双颊饱满。素日是有些身体不济,应还不至于到告老还乡的程度吧。”
乞骸骨,官员自请退休的委婉说辞。
大约就是自己年纪大了,想要返乡养老,魂归故里。
“你怎么见过王尚书?”这话是赵宛白问的,王尚书这种级别的官员,终日围着朝堂转,像他们这种居家闲散的人员根本没机会见到。
扈通明愣了下,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嘴快了。
对啊,他怎么会见过王尚书。
但话到这份上,也不得不说了。咳嗽两下,略微心虚,“这不是a&嘛。”
谢依水、赵宛白:?
他刚才说话了吗?!
孩子心虚老不好,多半是闯的祸还没机会讲。
“把你刚才滑过去的话给我细细道来。”谢依水说一不二,不容他含糊。
知道混不过去了,扈二郎舔舔唇,“就是以前嘛,有人拐了王尚书家的郎君一起出来玩。当然了!我们也没去不该去的地方,就是在酒楼画舫喝茶打赌什么的。”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就是容易点背,某日他们继续享乐,好巧不巧就在同间酒楼碰到了王尚书。
本来那酒楼他们不会去的,主打文人志士的场合,他们一看就和那地方格格不入。
偏王家小子说那地方的酒好喝,菜也不差,有他们没用过的新鲜东西。
大家都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这种说辞自然打动不了众人的心。
但人接着道:“你们不是怕被家里人看见吧?”世人都说他们这些纨绔子弟玩得花,谁知啊,这些标准士族子弟玩乐起来更是不输他们。
去家里人常去的地方,这种惊险刺激的冒险,怎么不算玩心重呢?
激将法一出,一群郎君就无脑中招了。
然后呢?
然后就上啊,这可是激将法,哪个大胖小子能受得了这招。
库库就上,上完就哭。
在碰到的王家小子的本家亲祖父王尚书后,王尚书冷着脸让他们去家里传话,由他们的父兄亲自过来接人。
话题到这儿戛然而止,谢依水盯他一瞬,“说完。”
企图蒙混过关的扈通明低着头,“我找人假扮兄长给我带走了。”那时候扈玄感还是在家里苦读的学子一枚,平日里也甚少出门。
像王尚书那样的人,自然不会对扈通明的兄长有多大的印象。
也就这样,他的事情就彻底地被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