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从身体最内部焕出的生机。
她挣扎着,慢慢站起身。
用破碎的家居服勉强裹住身体。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
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确实显得细腻光滑,甚至隐隐有种通透感。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手温热润泽。
这就是……徐弱精液的效果?那个占据了自己身体的贺依慧,之前隐约透露过的“滋养”效果。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这太荒谬了,太违背常理了。
可是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
高潮的极致快感还残留在记忆和神经末梢,此刻这股滋养般的暖流更是真实不虚。
如果这一切都是那个邪恶法术的一部分?如果交换身体、阴阳交合、甚至这种诡异的“滋养”,都是那个邪术的效果?
那她……她该怎么办?
报警?
说出真相?
谁会相信?
一个护士说她被十四岁的表弟用邪法换了身体并生了关系?
只会被当成精神病。
而且,一旦说出去,她的名声、工作、人生全都完了。
表弟一家也会分崩离析。
更何况……现在法术似乎解除了?
她换回来了。
只要她不说,只要她假装什么都没生……
可是,真的能假装什么都没生吗?
身体里那股暖流还在悄然流淌,带来一种堕落的安逸。
而刚刚那场激烈性爱的每一个细节,那种被填满,身体高潮的感觉,已经深深烙进了她的记忆和这具身体的感官里。
她闭上眼睛,黑暗中却仿佛还能看到少年压在自己身上的身影,感受到那根滚烫硬物的形状和力度……
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再次从她腿心涌出,她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烧烫起来。她在回忆中,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从心底升起。
难道她的身体,真的像贺依慧和徐弱计划的那样,会对这种禁忌的结合产生依赖和渴望?
这个认知比刚才的崩溃更让她感到绝望。
这意味着,即使理智上她恨透了这一切,她的身体可能已经背叛了她,记住了那种扭曲的快感和事后的“滋养”。
就像染上毒瘾……
她踉跄着走向浴室,打开灯,刺眼的光线让她眯起眼。
镜子里映出一个狼狈不堪的女人,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地扑脸,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刺痛。
然后她脱下身上所有衣服,打开花洒,调到最大最冷的水流,站在下面冲刷。
冰冷的水流击打在皮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也让她混乱灼热的脑子稍微冷却。
她用力搓洗着身体,尤其是双腿之间,仿佛想洗掉所有被侵入的痕迹和感觉。
可是,无论她怎么洗,小腹深处那股暖意,却像生了根一样,顽固地存在着,甚至在水流的冰冷刺激下,显得更加令人安心。
她关掉水,用毛巾擦干身体。
走出浴室时,身体因为冷水的刺激而微微抖,但那股内部的温暖却支撑着她,没有感到太多寒意。
她走进主卧,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穿上,然后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
房间里一片黑暗寂静。
身体的疲惫和那股奇异的舒适感一起涌上,对抗着她紧绷的神经。
她以为自己会睁眼到天明,会反复被噩梦和羞耻感折磨。
可是没有。在那股持续不断的温和滋养下,她的意识竟然不受控制地滑向了深沉的睡眠。没有噩梦,只有一片疲惫后的黑暗。
这一夜,顾念慈在泪水中崩溃,在身体的背叛中迷茫,最后却在自己最厌恶的“礼物”带来的舒适中,沉沉睡去。
旧的世界已然崩塌,而充满未知诱惑与黑暗的篇章,正随着她体内那缕不息的暖流,悄然掀开一角。
清晨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将顾念慈从一团混沌中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有那么几秒钟的恍惚,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