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缓慢退去,留下细微的战栗。徐弱(顾念慈的意识)感到一阵熟悉的眩晕袭来,眼前黑,耳中嗡嗡作响。
眩晕感持续了几秒,迅退去,身体的感知重新回归。
一团柔软的饱满压迫着胸前,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徐弱那张近在咫尺还带着高潮后潮红的脸。
他额前的黑被汗水浸湿,黏在额角,呼吸仍有些急促。
而自己正被他压在身下,双腿大张,私密处传来被异物侵入的肿胀感,甚至还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自己体内微微搏动。
她回来了。
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就在这场荒诞性事最高潮的顶点之后,换回来了。
她现在是顾念慈,在自己的身体里。
而那个刚刚还在将她送上巅峰的……是她表弟徐弱的身体。
更准确地说,是徐弱的身体,里面是邻居贺依慧的意识。
这个认彻底粉碎了顾念慈脑中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极致的生理快感还残留在身体每一处。
可心理上,一种荒谬和彻底的崩坏感,轰然席卷了她。
“呜呜……啊啊……”她开始失控地抽泣,身体因为极致的情绪冲击而微微痉挛,连带着体内那根东西也被牵动,带来一阵羞耻的快感。
她想推开身上的人,想立刻让他离开自己的身体,但四肢酸软无力,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压在她身上的徐弱(贺依慧意识)也在这短暂的眩晕后彻底清醒,灵魂归位的踏实感回归。
他眨了眨眼,迅理解了现状法术的七天冷却期到了,在刚才那场激烈性事和高潮的催化下,他和顾念慈自动换了回来。
现在,他现在是徐弱,身下哭泣的,是遭受巨大心理冲击的表姐顾念慈。
贺依慧(徐弱意识)在沙上看着,心里某处动了一下。
她知道这很残忍。
眼前这个女人,是她的表姐,从小对她不错,性格认真甚至有些单纯。
是她和贺依慧合谋,用算计和药物,把她拖进了这个混乱、肮脏的漩涡里,在意识最混乱的时刻,让她亲身经历了与自己血亲身体交合的冲击。
现在换回来了,可经历过的感觉不会消失,记忆不会抹去,那种伦理崩坏的撕裂感是实实在在的。
现在,需要给这位可怜的护士小姐一点“独自冷静”的空间,让那些混乱的情绪和真实的反应,好好酵一下。
徐弱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翼翼地将那根已经开始萎缩的性器,从顾念慈依然湿滑紧致的甬道中抽了出来。
退出时带出一点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啵”的一声轻响,在只有抽泣声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顾念慈的身体随之颤了一下,哭声停滞了片刻,随即变得更加压抑,她把脸偏向一边,不愿再看身上的人。
贺依慧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毯,走到顾念慈身边,俯身轻轻将毯子盖在了她微微抖的身体上。
“念慈姐,”贺依慧开口道,“别哭了。事情已经生了。我们先出去,让你一个人静一静,好不好?”她的动作和语气都很温柔,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关心邻居姐姐的好心人。
顾念慈没有回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哭声变成了无力的抽噎。
贺依慧也不在意,站起身,对已经穿好裤子的徐弱点了点头。
两人默契地开始收拾客厅里的狼藉。
他们动作迅,很快就将客厅恢复了表面的整洁,至少一眼看去,不再有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
做完这些,贺依慧走到顾念慈身边,蹲下,在她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我们就在隔壁,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们。”
说完,她站起身,对贺依慧徐弱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客厅,开门,离开,再轻轻带上房门。
“咔哒。”门锁落下的声音很轻,却像最后的宣判,将顾念慈独自留在了这个刚刚生过一切的空旷客厅里。
顾念慈的哭声,在这声轻响后,一点点地低了下去。
不是不哭了,而是眼泪流干了,或者更深的麻木盖过了最初的剧烈情绪。
她依旧蜷缩在地毯上,脸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
身体的感知却随着寂静的降临而变得格外清晰。
一股温和的暖流,以那个被侵犯的部位为中心,丝丝缕缕地扩散开来,流向全身。
所过之处,剧烈运动后的酸痛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抚平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也被驱散了不少。
皮肤表面泛起一层健康的光泽,紧绷的神经奇迹般地松弛下来,甚至连头脑都感觉清明了一些。
这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得违背她此刻绝望的心情。
顾念慈茫然地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写满了困惑。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感受了一下。
没有预想中更多的黏腻液体流出,那里虽然还有些湿滑和微肿,但那种被彻底滋养,充盈的饱足……是如此真实。
比她以往任何一次泡热水澡、做spa、甚至好好睡一觉醒来后的感觉,都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