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在尖叫我要,现在就要。
那种渴望已经不是心理上的,而是生理性的。她能感觉到下身微微的湿润,乳头在布料摩擦下硬挺起来,皮肤开始烫。
贺依慧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半,初中应该快放学了。
再等等,等他回家。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格外难熬。
贺依慧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试图做些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
她打开电视,换了几个台,看不进去。
又拿起一本书,翻了几页,字迹在眼前模糊。
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
终于,五点半左右,楼道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贺依慧立刻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徐弱正低着头掏出钥匙,准备开对面的门。
他穿着蓝白校服,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侧脸看上去有些疲惫。
就是现在。贺依慧拧开门锁,拉开门。
“徐弱。”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带着点沙哑。
徐弱浑身一僵,钥匙差点掉在地上。他转过身,看到贺依慧的瞬间,眼神里闪过明显的慌乱。
“贺、贺姐……”他结结巴巴地说,“有、有什么事吗?”
贺依慧靠在门框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米色居家连衣裙,棉质,款式保守,但贴合身材的剪裁依然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没有化妆,素颜的脸在楼道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
“进来一下,”她说,语气平静但不容徐弱拒绝,“有点事找你。”
徐弱的脸色白了白。他看了一眼自己家的门,又看了看贺依慧,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找借口推脱。
“就几分钟。”贺依慧补充道,侧身让开门口。
那种无形的压力又来了。
徐弱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低着头,慢吞吞地走进贺依慧家。
他小心地把书包放在玄关的地上,像上次一样站在客厅中央,双手不安地抓着校服下摆。
贺依慧关上门,咔哒一声锁上。
这个声音让徐弱抖了一下。
“坐。”贺依慧指了指沙,自己先在单人沙上坐下。
徐弱犹豫了一下,在长沙最边缘的位置坐下,身体绷得笔直,只坐了半个屁股,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姿势。
客厅里很安静。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给一切镀上暖金色的光晕。茶几上摆着插着鲜花的花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贺依慧没有马上说话。
她打量着徐弱,少年明显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校服领子歪着,整个人看起来局促不安。
但当他偷偷抬眼瞟她时,那双眼睛里除了恐惧,还有一种被极力压抑的东西。
欲望。他还在渴望她。
这个现让贺依慧小腹一紧,那股空虚感更强烈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有些湿了。
“最近怎么样?”她开口,声音还算平稳。
“还、还行……”徐弱低着头,“就……上学。”
“没再想什么歪主意吧?”
“没有!绝对没有!”徐弱猛地抬头,急切地说,“贺姐,我真的不敢了,那本子我都收起来了,咒语我也快忘了……”
“是吗。”贺依慧不置可否。她交叠起双腿,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一些,露出膝盖和一截光滑的小腿。
徐弱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腿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又赶紧移开。
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贺依慧的眼睛。她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理智的弦一根根崩断。
“徐弱。”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更低了。
“嗯?”徐弱警惕地看着她。
贺依慧站起身。
她没有走向他,而是走到窗边,背对着他,像是在看窗外的风景。
夕阳把她的身影拉长,连衣裙的布料被光穿透,隐约勾勒出身体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