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弱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似乎不敢相信她就这么轻易放过了自己。贺姐的语气……好像真的不生气了?
“不过,”贺依慧话锋一转,徐弱的心又提了起来,“你算计我、占我身体这件事,没完。具体怎么‘赔偿’,我还没想好。在那之前,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别动什么歪脑筋,也别把这件事透露给任何人。否则……”她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不敢!绝对不敢了!贺姐,我什么都听你的!”徐弱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连忙保证。
“现在,”贺依慧用下巴点了点一片狼藉的客厅,“把这里收拾干净。然后,你可以滚了。”
徐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让他清理“战场”。他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还是忙不迭地点头“好,好,我马上收拾!”
他不敢再有丝毫怠慢,也顾不上自己还光着下半身,立刻行动起来。
先是找到自己被扔到一边的裤子,手忙脚乱地穿上,虽然拉链有点不好拉。
然后开始收拾地毯——其实主要是他刚才躺的地方有些汗渍和不明水痕。
他跑到卫生间,拿了块干净的湿抹布,跪在地上仔细擦拭。
又把散落在附近的、属于他的衣物捡起来抱在怀里。
接着看了眼茶几和沙,上面倒没什么,主要是贺依慧那件被撕坏的晨袍。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贺依慧,见她没什么表示,才敢上前,将那条撕裂的丝绸晨袍捡起,犹豫了一下,低声问“贺姐,这个……放哪里?”
“扔垃圾桶里。”贺依慧眼皮都没抬。
“哦,好。”徐弱赶紧抱着晨袍走向客厅的垃圾桶。
整个收拾过程,他做得异常卖力,生怕哪里做得不好又惹恼了这位现在看起来心思难测的贺姐。
虽然身体还因为刚才的剧烈消耗而有些虚,但他硬是撑着做完。
大约十分钟后,客厅看起来恢复了整洁,至少表面上看不出刚才那场激烈冲突和性事的痕迹了。
徐弱局促地站在玄关附近,怀里抱着自己皱巴巴的校服外套,小心翼翼地看着贺依慧。
“贺姐……我、我收拾好了。”
贺依慧这才抬眼瞥了他一下,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行了,滚吧。记住我说的话。”
“是!贺姐再见!”徐弱如蒙大赦,赶紧拧开门锁,闪身出去,又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徐弱背靠着冰冷的防盗门,颤抖地吐出一口气。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瞬间淹没了他,腿一软,差点顺着门滑下去。
他勉强站稳,看了一眼对面自己家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自己怀里狼狈的衣物,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两天生的事,比他过去十三年经历的所有事情加起来都要离奇和惊心动魄。
他不敢在楼道多待,赶紧拿出钥匙,打开自家房门,溜了进去。
……
门内,贺依慧依旧保持着那个优雅的坐姿,听着门外轻微的脚步和关门声远去。客厅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缓缓放下翘起的腿,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起身走向浴室。经过穿衣镜时,她停下脚步,仔细端详镜中的自己。
肌肤白里透红,眼神清亮,整个人容光焕,比任何昂贵的护肤品保养出来的效果都要好。
她伸出手指,划过自己的脸颊、脖颈、锁骨,触感细腻光滑。
又低头看了看胸脯和小腹,曲线依旧完美,甚至因为那种充盈的活力,显得更加饱满诱人。
“合欢宗……有点意思。”她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自从那次惊心动魄又屈辱万分的换身事件后,徐弱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原状。
他再也没敢动过使用换身术的念头。
日子像一潭死水。
每天依旧是六点半被闹钟吵醒,洗漱,吃母亲准备的千篇一律的早餐,背着沉重的书包去学校。
课堂上,数学公式和英语单词在眼前飘,他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溜向讲台上女老师被西装裤包裹的臀部曲线,或是前排女生低头时露出的那段白皙后颈。
身体里那股属于青春期男孩的躁动从未停歇,甚至因为有了那段“特殊经历”而变得更加敏感和难以满足。
看到穿丝袜的英语老师走过,他会想起贺依慧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看到苏小小和男生说笑时轻晃的马尾,他会幻视贺依慧湿漉漉的长披散在雪白肩头的模样。
晚上做完作业,父母睡下后,房间里一片寂静。
徐弱躺在床上,手习惯性地伸进内裤里。
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清晰无比的画面,贺依慧跨坐在他身上,长披散,眼神迷离,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盈随着动作晃动;她被按在沙上,双腿被他分开,湿润的入口吞吐着他硬挺的欲望;还有最后,她赤脚踩在他脸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的那种冰冷又玩味的眼神……
“唔……”徐弱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加快。
想象中,贺依慧的脸时而冷漠时而妩媚,但身体始终是那具他无比熟悉又无比渴望的身体。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比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强烈。
射精的瞬间,他脑海里闪过的是贺依慧红唇微张、舌尖舔过指尖的画面。
精液溅在手里,黏腻温热。徐弱喘着气,盯着天花板,一阵空虚感随即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