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完牙,脸上还带着水珠,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她有些不耐烦地问,这么早,会是谁?
门外没有回答,只有更用力的敲门声,咚咚咚,透着一股火气。
贺依慧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擦了下脸,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一看果然是徐弱。
少年那张稚气的脸上此刻布满阴云,眉头紧锁,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正死死地盯着门板,仿佛要把它烧穿。
她叹了口气,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拧开了门锁。
门刚打开一条缝,徐弱就猛地挤了进来,力量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他反手“砰”地一声把门甩上,然后转过身,胸膛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恶狠狠地瞪着她。
贺依慧有些尴尬,还试图缓和气氛,扯出一个笑容“早啊,小弱……这么早就……”
“闭嘴!”徐弱低吼一声,声音沙哑,打断了她的话。
他一步步逼近,尽管身高比穿着拖鞋的贺依慧还矮上小半个头,但那股压抑已久的愤怒、屈辱和少年人不管不顾的狠劲,形成了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气场,让贺依慧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小腿撞到沙边缘,跌坐下去。
“你昨天过得很快活是吧?”徐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跟我老公约会?逛街?吃饭?晚上还……还……”他说不下去,牙齿咬得咯咯响,拳头也捏紧了。
“我……那是没办法,周正突然回来,我得应付……”贺依慧试图解释,心里也有些虚。毕竟,她确实“享受”了那份不属于她的温柔。
“应付?我看你享受得很!”徐弱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睛泛红,“用我的身体,跟我的老公上床!你他妈恶不恶心!那是我的!我的!”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嘶吼出来的,连日来的憋闷、嫉妒、无力感在这一刻彻底爆。
他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理智已经被熊熊燃烧的怒火和另一种更为原始的冲动烧得所剩无几。
眼前的这个女人,顶着他最熟悉最珍视的容颜和身体,却内里装着那个可恶的偷走他一切的小鬼的灵魂。
这极致的错位感和被侵犯感,以及潜意识里对自己原身无法否认的扭曲的渴望,最终压倒了一切。
贺依慧看到他眼中翻腾的疯狂,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没用了。她刚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安抚或者辩解,徐弱却已经动了。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扑了上来,双手用力抓住贺依慧身上那件单薄晨袍的领口,狠狠向两边一扯!
“嘶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那件柔软的丝绸晨袍被粗暴地扯开,纽扣崩落,露出下面同样是丝质的吊带睡裙。
贺依慧惊叫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环抱住胸口。
但徐弱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
他此刻力气大得惊人,猛地将贺依慧按倒在宽大的沙上,然后近乎野蛮地俯身,抓住睡裙的肩带和边缘,连同里面那件可怜的文胸,一起往下拉扯。
贺依慧挣扎了几下,但或许是理亏,或许是知道对方需要泄,又或许是这具身体在面对这种强势的来自异性的侵犯时,某种违背原主意志的反应让她动作迟滞……她最终放弃了抵抗,只是别过脸,闭上了眼睛,任由徐弱动作。
很快,那具徐弱曾经无比熟悉此刻却又无比诱人的女性胴体,便毫无遮蔽地呈现在他眼前。
雪白的肌肤因为粗暴的对待和情绪激动而泛着粉色,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嫣红挺立。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并拢的双腿……每一处曲线都曾属于他,此刻却以这种屈辱的姿态展露。
徐弱喘着粗气,眼睛赤红,视线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在那身体上扫过。
他三下五除二地扯掉自己的校服裤子和内裤,那根处于青春期不算特别粗长但已然坚硬如铁的器官弹跳出来,直挺挺地对着贺依慧。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存,甚至没有试图去确认对方的状态。
被愤怒和扭曲欲望支配的徐弱,只是凭借本能,用手扶住自己滚烫的肉棒,抵住了贺依慧双腿之间那片已然因为紧张和复杂情绪而微微湿润的柔软入口。
贺依慧身体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徐弱用膝盖顶开。
她睁开眼,看到少年脸上愤怒和疯狂欲望的表情,心里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放松了身体,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稚嫩的尖端能更容易地进入。
徐弱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贺依慧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眉头紧紧皱起。
尽管身体已经有了一定的湿润度,但如此粗暴直接毫无缓冲的侵入,依然带来了熟悉的胀痛感和轻微的撕裂感。
那根少年尺寸的阴茎蛮横地挤开紧致的甬道,直插到底,将内部填满。
而徐弱在进入的瞬间,也忍不住出一声类似呜咽的喘息。
太紧了……太热了……和记忆中与丈夫亲密时那种被包容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更加生涩,更加紧绷,却又无比真实的快感。
这是他自己的身体里面……这个认知让他大脑一片空白,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情感激荡和生理刺激。
他双手近乎粗暴地抓住了贺依慧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晃动的丰盈雪乳,用力揉捏、抓握,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挤压着硬挺的乳尖。
触感是极致的柔软和弹性,是他曾经自己抚摸时完全无法体会的快感。
这进一步刺激了他,他开始本能地抽动起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