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贺依慧点点头,靠在他怀里。这是实话。抛开那些微妙的负罪感和紧张,今天确实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宠爱和照顾的一天。
“以后我尽量多抽时间陪你。”周正承诺道,吻了吻她的顶。
夜晚,两人相拥而眠。周正似乎体谅她的身体,只是温柔地抱着她,没有更多的索求。贺依慧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慢慢沉入睡眠。
……
而另一边的徐弱,日子就更加难熬了。
周五的课程比昨天更加漫长和乏味。
黑板上的公式和文字像是催眠的符号,老师的讲课声成了背景噪音。
他的思绪根本无法集中,脑子里反复闪回着昨晚隔壁隐约传来的被他刻意脑补得无比清晰的水声和呻吟,以及今早出门前,透过猫眼看到周正搂着贺依慧出门时,两人脸上那种亲昵的笑容。
放学铃声终于响起,他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背着沉甸甸的书包埋头往家走。
胸口像是堵着一团湿棉花,又闷又胀,全是无处泄的怒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
那明明是他的丈夫,他的家,他的身体!
现在却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小鬼占据着,上演着他曾经拥有的一切。
更让他烦躁的是,当他在小区楼下,恰好看到周正的车驶入车位,然后那个顶着他面孔的女人巧笑嫣然地挽着周正的手臂,两人低声说笑着走进楼道时,他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远远地躲在绿化带后面,眼睁睁看着。
他甚至不敢跟得太近,怕被周正看到徐弱这个邻居家孩子脸上不该有的近乎扭曲的愤怒和嫉恨。
回到家,面对父母的例行询问,他只能用“累了”、“作业多”来搪塞。
关上门,将书包甩在地上,他瘫坐在书桌前,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脑子里全是那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以及由此衍生出的更不堪的想象。
那个小混蛋,用着他的身体,会怎么和周正相处?
会怎么撒娇?
晚上……又会生什么?
一股邪火从小腹猛地窜起,伴随着熟悉的生理反应。
他低头,看着校服裤子再次被顶起的弧度,心里的厌恶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他痛恨这具轻易就被撩拨的身体,更痛恨自己此刻脑海里无法抑制的画面,自己那具曲线玲珑、白皙性感的身体,那对饱满的丰盈,那修长的双腿……
“妈的……”他低声咒骂,呼吸却不由自主地加重。
愤怒、嫉妒、屈辱,以及深藏在心底对自己原身的隐秘渴望,混合成一种狂暴的冲动。
他猛地拉开拉链,将那个已经硬挺烫的器官释放出来,手有些颤抖却异常用力地握了上去。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幻想的对象正是他曾经的身体,贺依慧。
他想象着那具身体被他现在的身体压在身下,想象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露出惊慌或媚态,想象着双手揉捏那对沉甸甸的乳肉时美妙的触感,想象着进入那温暖紧致的所在……粗糙的手指套弄着稚嫩的性器,动作毫无章法,只有泄般的急促。
快感伴随着强烈的罪恶感和自我厌弃汹涌而来,比昨晚更加猛烈。
不久,一阵剧烈的颤抖后,黏白的液体喷射而出,溅在书桌下的地板上,留下几处显眼的痕迹。
他喘着粗气,看着一片狼藉,心里没有丝毫满足,只有更深的空虚和愤怒。
他胡乱清理了一下,瘫倒在床上,像一条脱水的鱼。
唯一的好消息是,明天周六,不用再去那个令人窒息、时刻需要伪装、还会不断刺激他神经的学校。
但这也意味着,他将有更多的时间被困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听着隔壁传来的曾经属于他的欢声笑语,独自品尝这份荒谬绝伦的煎熬。
……
周六的清晨,贺依慧是在一种莫名的空虚感中醒来的。
身侧的位置空荡荡的,床单上还残留着周正的体温和气息,但人已经不在了。
她伸手摸了摸冰凉的枕畔,心里没来由地沉了一下。
昨晚周正接到临时工作电话,需要赶早班飞机去处理一个紧急项目,天没亮就轻手轻脚地起身离开了。
他甚至没忍心叫醒她,只是在临走前,在她额头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贺依慧拥着被子坐起来,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昨天一整天的陪伴、温柔、亲密,像一场美好却短暂的梦,现在梦醒了,留下她独自面对这个属于别人的躯壳和空间。
刚刚对周正升起的那点依赖和暖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分离冲淡,只有一种淡淡的郁闷弥漫心头。
她慢吞吞地起床,身体经过两天的适应和昨夜的使用,虽然还有些细微的异样,但行动已无大碍。
她踢踏着拖鞋走进浴室,看着镜中那个眉眼含春、肤色滋润的女人,心情复杂地开始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