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向司恒两眼,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没这么说。
她和向司恒现在还不熟,即使她说了,他应该也不会为了她向那些莫名其妙的人澄清他和杨琪的关系。
“没有就好,”江窈扯了身上的毛毯往上,盖住刚因毛毯滑落而露出的肩膀,侧身握着车把,轻推开门,嘀嘀咕咕,“要让我知道你骗我,我真的会趁晚上睡觉把你的头发粘在床柱上”
她的声音很低,但向司恒还是听到了。
他忽略她话里的那点威胁,倾身往前,握住她的手臂把她带回来,随后脱掉身上的外衣,裹在她身上。
带着清沉乌木香的西装外套搭在她的肩膀,随着男人的动作,再把她包裹其中。
江窈身体稍僵一瞬,不过转瞬她的肩膀松下来,她转身看已经收手撤身的男人,依旧是大小姐般趾高气扬的语调:“你这也是在哄我吗?”
向司恒略微沉吟:“你可以当做是。”
江窈的左手从他手里抽出来,咬着唇:“这怎么算,这一点都不算,披一下衣服怎么就能算哄人呢!”
外面的光线落进来,能看到她根根分明的睫毛,向司恒想了想,靠近,用唇碰了碰她的耳朵。
低哑沉稳的男声响在她耳边:“这样算吗?”
车内太安静,他说话间带出的气息沾染在她的耳廓,她听到他清晰的呼吸声。
这也不能算哄人,这样算占她便宜!
江窈推开他:“这算占我便宜!”
向司恒倒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愣了愣,轻扣住她的腰,低声,再次尽可能的哄人:“不高兴的话,让你占回来?”
他最近也看过一些资料,以为夫妻间的亲密就是哄人了。
江窈再推他:“更不要!”
这样岂不是更在占便宜了。
江窈说完拉开车门跨出去,向司恒稍停两秒,捡起她掉落在车座后排的披肩,长腿从车上跨下,缓步跟在她身后
向华的年会在度假区的三层主楼。
无论是向华的员工,还是向华的合作伙伴,基本都知道向华的大老板今天会带老板娘来。
一周前,向总在办公室给高层开会期间,接太太电话的消息不胫而走。
不知道一开始是谁传出来的,向华的员工对这位神秘,且手腕铁血的大老板一向好奇,所以这消息一传出,在短短两天时间内,整个向华都知道了。
几天的年会向司恒并不是主角,年会主持和代表高层的发言,皆有两位年轻的副总执行。
但尽管向司恒带着江窈低调进入会场,还是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卧槽那是大老板吗,他身边的是谁,大老板什么时候带过女伴了???”
“你网是2G的吧,你没看前两天群里说的,大老板好像结婚了。”
“说是开会的时候给太太打电话。”
“开会的时候打??”
“我也不知道,听说是内部高层会议,他太太打电话过来,他正开会呢,直接起身离席,会过去了。”
“像向总这样的都是联姻吧,不过他太太好漂亮。”
“就是看着和向总不太搭。”
“什么意思?”
“他太太看着年龄小。”
“向总也没多大吧”
江窈的手被向司恒的手拢在手心里,指腹抵着他略带薄茧的掌心,她进门前拒绝了向司恒的那件西装外套,把他的西服从自己身上脱下来,还给他。
她这么漂亮的裙子,当然不应该被别的衣服裹起来。
厅内温度适宜,但她穿得着实“凉爽”,一路从门口走到贵宾席,还是不由自主地轻缩了一下肩膀。
牵着她手的男人低声靠近:“冷?”
江窈贝齿咬唇,要风度不要温度,不想承认:“还好。”
给向司恒预留的位置在一排靠左,前后以及右侧都是向华的股东或是高层。
向华的年度汇报不长,一个小时左右结束,包括高层代表发言和员工发言,大概是安排年会的人也知道大家不喜欢这些枯燥的流程,所以一个小时的时间里,这些琐碎的发言只占一半,剩下一半时间都被拿来抽奖。
汇报结束后,是用餐以及交流的时间。
江窈百无聊赖,托着腮看不远处的牌桌,她能感觉到从四面八方而来,偶尔还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
她时常参加各种晚宴,聚会,这样的视线她感受得多了,所以也没所谓。
不过向司恒地位好像确实是高,不仅那些向华的下属在看她,连其它公司的负责人或是高层,也频频向她投来视线。
好像他出现在哪里,哪里就是人群的焦点。
看她的人实在太多,坐在她一旁的男人也感觉到了。
他略微侧身,挡住那些目光:“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