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扬声:“在看你前女友!”
一句话把向司恒干沉默了。
车厢内空气寂静,落针可闻。
张叔还坐在驾驶位,江窈一句话把他震得——他觉得自己应该早早下车,现在不应该在车里,而是应该在车底。
向司恒也在沉默,但他沉默的原因是,他不知道江窈说的是谁,他确实没有前女友。
两分钟后,他看出张叔的不自在,沉稳的声音道:“你先下车。”
张叔连忙应声,松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先下去。
张叔下车时,车门打开,带进凉气,夜风料峭,比傍晚时还要再刺人些。
江窈还在气头上,没感觉到这温度,抱臂偏着头,前胸上上下下,明显呼吸比平时重,连流苏耳坠都在她的动作间,在她白嫩的耳垂上晃晃悠悠。
江窈:“你让张叔下去干什么!”
向司恒转头看向她,停顿两秒,说了自车内再次回归平静后的第一句,也是在向她解释。
“首先,我的确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前女友,”他微微停顿,放下交叠的腿,倾身,打开驾驶位和副驾驶中间的扶手箱。
车内的扶手箱里放了一些珠宝,两枚戒指和一条手链,向司恒想了想,长指触到丝绒盒,把那个更贵一点的钻石手链拿出来。
之前跟江窈说过,为了哄她,车里和家里都会放很多首饰,如果她不高兴了就拿来哄她。
不是随便讲,是真的准备得有。
放的珠宝确认都是江窈喜欢的款。
向司恒把首饰盒打开,车内灯光下,钻石手链璀璨耀目:“其次,因为我要哄你,其他人不方便在场,所以让张叔下去。”——
作者有话说:[狗头]
第22章11。10薄荷她不应该受委屈。……
车厢内光线昏暗,从前车窗散进冷白色的光,笼在男人脸侧,但他的神色似乎比月光温和一些。
见她没动,他把右手的首饰盒往前又递了递,他稍抿唇,脸上有犹疑:“不喜欢?”
那当然不是,他刚拿出来她的注意力就被吸引过去。
但江窈还在思考他刚刚说的话的真实性,两手压着裙摆没动。
向司恒似乎是思考两秒,唇线抿直,继续开口:“我不清楚你为什么不高兴,但我会哄你,直到你开心为止。”
江窈被他郑重其事的语气吓一跳,眉尾扬了扬,语调也跟着眉尾一起扬起来:“那我如果一直不高兴呢!”
“那就一直哄你,”他顿了顿,语声刻意缓和下来,“我说了,直到你开心为止。”
江窈翘着眼尾,有点不信,表情没有刚刚凶,前胸起伏的弧度也没有刚刚大。
“骗子!你怎么哄我?你知道的,我特别特别娇气!”
寂静的车厢内,男人的脸被前窗投进的光切成明暗分割的两部分,他看着她,平声和缓:“你想发脾气就发,有想要的东西就买给你,希望我陪着,我就在旁边。”
向司恒把自己所能想到的说出来,随后略微沉思一秒,又道:“如果你觉得有我刚刚没有提到的,也可以提出来,我会照做。”
他虽然不清楚怎么对她好,但愿意以她的所有意愿为先,满足她的所有需求。
以自然风光为主要宣传点的山脚度假区,照明并不多,路两侧每隔几米一盏暖黄色的灯球。
江窈的心怦怦跳,她不清楚向司恒知不知道他的这些话其实已经算是在哄人了。
因为家里的关系,她也接触过很多富家公子哥,周到礼貌,绅士有礼的也不稍,但向司恒真的是她见过的情绪最稳定的一个。
他刚刚那些话,就好像无论她怎么闹,他都会永远哄着她。
这诱惑力真的真的太大了。
向司恒看着车后座另一侧的女人,她两只手交错拉着身上的毛毯,手指纤细,搭在粉色的毛毯上,更显白嫩。
她的眼睫卷翘,像把小刷子,虽然还是瞪着眼睛看他,但看起来没有刚刚生气。
向司恒想了想,前倾身体,帮她把头发挂在耳后:“还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耳垂,随后收手,车厢内安静,因为向司恒的动作,响起衣服布料摩擦的窸窣响声。
江窈感觉到他停留在自己耳廓的温度,身体略微缩了一下,但她还没忘记她最开始是因为什么生气。
她往后退了少许,语调古怪:“杨琪是谁?她不是你的前女友吗?”
听到她提到杨琪,向司恒从她耳边收回手,回忆之后解释:“我在国外读书时,S大的同学,她同时修法学学位,和我有交叉课程。”
S大,江窈知道,世界名校,但那有什么厉害的,她哥也在和S大同级别的学校读书。
“你和她真的没有谈过恋爱??”
向司恒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传闻:“没有。”
误会解除,但江窈还是不是很高兴,她想到江铭的那些合作方以为向司恒以前喜欢过别人就很心烦。
她的丈夫,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有没有认识她,都应该只喜欢过她一个。
江窈咬着唇,杏眼有窗外的暖光落入,泛着柔柔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