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站起身。
膝盖还在抖,可已经不再是恐惧的抖。
她低头,看见自己敞开的衬衫、湿透的西裤、赤着的涂着酒红趾甲油的脚。
她突然觉得,这些曾经让她骄傲的东西,现在全都成了可笑的笑话。
她抬起手,一颗一颗,重新把衬衫扣子扣上。
不是为了遮羞,而是为了待会儿,让李明亲手解开。
她转头,看向云锋。
眼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死水般的麻木,和一丝近乎解脱的空洞。
“医生……”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您……在门外等我,好吗?”
云锋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当然。”
陈雪琴转过身,面对那扇紧闭的门。她没有敲门,直接拧开门把手。
“咔哒。”
门开了。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李明坐在床边,背对着她,脊背僵直。
听见门响,他猛地回头,眼神先是惊愕,随后是慌乱,最后,变成一种近乎窒息的、血红的渴望。
陈雪琴站在门口,没有说话。
只是抖着,抬手,“嗤——”
第一颗扣子被解开。第二颗、第三颗……
衬衫前襟一点点敞开,雪白乳沟在昏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每解一颗,胸口就剧烈起伏一次,乳尖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像在无声地邀请。
李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明显乱了。
衬衫彻底敞开,她没有脱,只是任它挂在肩头。
她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赤脚踩在地板上,酒红趾甲油在灯光下像十颗宝石。
她走到李明面前,跪下来,膝盖抵着他的膝盖。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抓住李明的手腕,把那只青筋暴起、因为克制而颤抖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湿透的乳房上。
“儿子……”
她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虔诚,“妈妈……给你……”
李明的手指猛地一颤,像被烫到,却又舍不得松开。
陈雪琴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毁了。
可她也知道,只有这样,李明才能活。
门外,云锋站在阴影里,嘴角的弧度终于放大。
房间里,只剩母子二人。
只剩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和正在迸的禁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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