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从痛苦,到空洞,最后变成一种她完全读不懂的死灰。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低哑,却清晰得像一把刀
“妈……你编得……真够像的。”
一句话,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她所有的希望。
陈雪琴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微微张开,却不出声音。
她想解释,想说“不是编的”,可喉咙像被什么死死堵住。
李明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她。
他停在她面前,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冷得刺骨
“可你知道吗?我宁愿你真的是个……也不要你编这种谎话来骗我。”
说完,他伸手,“砰!”
门被狠狠关上。
门板几乎擦着陈雪琴的鼻尖砸上。
门锁“咔哒”一声,落了锁。
陈雪琴跪在原地,身体猛地一震。
她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像被抽走了魂。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砸在地板上,砸出深色的水痕。
她张了张嘴,想喊,却不出声音。
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他不信我……
他恨我……
我完了……
李明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脊梁,软软地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门。
湿透的衬衫贴着皮肤,胸前布料紧绷,两团乳肉被压得变形,却再也没有力气去遮。
她双手抱膝,把脸埋进去,肩膀剧烈耸动。
这一次,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无声地流泪,无声地抖,无声地悔恨。
悔恨自己这些年享受过的视奸,悔恨自己有意中的每一次暴露,悔恨自己把儿子逼到了这一步。
她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只剩一个念头在心底反复碾压
都怪我……
都怪我……
都怪我……
走廊灯光惨白,照着她蜷缩成一团的身体,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像一具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尸体。
门外,云锋站在阴影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没有靠近,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知道,真正的治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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