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并拢双腿,像要护住什么。
她想起自己每次上课写板书,后排总有男生盯着她臀部看。
她知道,他们在幻想的,是她内裤的款式以及那一抹潮湿。
她的耳根烧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开始抖“您……您怎么能……直接说出来……”
云锋声音带着一丝冷笑“最后,您丈夫常年出差,您一个人睡主卧。一个性欲正常的成熟女性,长期没有性生活,生理需求不会消失,只会转向其他方式。可您知道吗?李明能听见您深夜卧室传来的极轻的喘息。甚至他会在你沉迷于极致快感时,轻轻打开房门,看着你的淫水从穴里喷涌而出,直到打湿整片床单。”
陈雪琴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猛地站了起来,膝盖撞到茶几,茶杯“咣当”一声摔碎。
她没有去捡,只是死死盯着云锋,声音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抖“够了!”
她终于爆了。
可爆之后,是更深的痛苦。
因为她知道,云锋说的每一句话,都对。
她不止诱惑了外面的无数男人,她还无意间诱惑了李明。
那些目光,那些窃窃私语,那些她一直当作“视奸”的注视,会这么轻易就被这个医生揭露。
她觉得自己被看透了。
云锋没有被她的愤怒撼动,只是平静地看着她“陈女士,您可以愤怒,可以否认,但您心里其实早就怀疑过,只是您不愿承认。您现在愤怒,不是因为我说错了,而是因为我说对了,您怕极了。”
陈雪琴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死死咬住下唇,血丝渗出,声音嘶哑得像砂纸“那……那您想让我怎么样……”
云锋声音终于落向最致命的一击“您需要亲手把您这些年无意中留给李明的‘刺激’,全部改口成最无害、最合理的借口。您要告诉你儿子您涂酒红趾甲油,是因为脚有疾病;您穿露趾鞋,是因为要矫正足部畸形;您穿丁字裤,是因为更便宜、更好清洗;您深夜自慰,是因为丈夫不要您了,您太寂寞。您要哭着求他原谅您,求他理解您。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您不是‘婊子骚妈’,只是个可怜的母亲。您愿意吗?”
陈雪琴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她站在那里,双手死死扣住茶几边缘,指节泛白。
她想说“不”,可她一张嘴,却只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脑子里全是李明那双躲闪的眼睛、全是他最近越来越瘦的脸。
她哭着,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认命
“我……我愿意……只要能救李明……我什么都愿意……”
说完这句,她整个人像被抽掉脊梁,软软地坐回去,肩膀剧烈耸动。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手背上,她却连擦都不擦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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