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锋看着陈雪琴那双还残留着最后一点倔强的眼睛,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陈女士,我们得出这个结论过后,李明的治疗就有了可行途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摧毁他心目中关于您的错误印象!当然,这个印象可能未必错误。但不管如何,我们必须要控制他对您的看法!”
陈雪琴猛地抬头,眼里先是震惊,随后是一种尖锐到近乎疼痛的不可置信。
她声音颤,却仍带着最后的理智“摧毁……错误印象?您是说……要我亲口去否定……我自己?”
她死死盯着云锋,像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可以接受儿子生病,可以接受自己教育失败,但要她亲手把“我不是那种女人”这句话亲口说成“我就是那种女人”,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云锋没有给她退路“先,陈女士,您需要告诉我,您常年涂酒红色的脚趾甲油的真正原因,这样我才能修正您的说辞。”
陈雪琴的呼吸明显一滞。
她下意识把双脚往沙底下藏了藏,指尖在膝上收紧,却强迫自己抬起头,声音里带着被冒犯后的冷意“我涂趾甲油,只是个人习惯,和李明有什么关系?”
云锋目光落在她藏不住的脚背上,语气平静得像陈述事实“因为您涂的不是裸色、不是豆沙色,而是酒红色,饱和度高、反光强、边缘修得极整齐。”
“你涂这个颜色,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在刻意吸引他人的目光,特别是男人目光,你渴望他们炽灼的目光,享受他们裸露的欲望,你沉迷于被视奸之中,来彰显自己的魅力”
陈雪琴的耳根“轰”地烧了起来。
她想反驳,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
因为他说得太准了。
她确实每天都涂,从大学时代就开始,觉得酒红最衬肤色,最显脚白。
可她不是给李明看的。
她想起学校里那些男学生,每次她穿露趾高跟鞋进教室,下面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往下飘;
想起系里年轻男老师在走廊上遇见她,眼神总要往她脚踝扫一眼;
想起家长会时,那些父亲看她的眼神……
那些让她心跳加,淫水直流的瞬间……
她脸色苍白了一分,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涂了脚趾甲油,哪有你说的这么不堪!”
云锋继续“第二,您爱穿露趾高跟鞋和凉鞋。您衣柜里至少有二十双以上是露趾款式,夏天几乎每天都穿。李明每天放学回家,第一眼就能看见您赤着的脚趾,涂着酒红趾甲油,在地板上踩出清晰的脚步。原因很简单您在学校公开课、家长会、甚至去市买菜,都这样穿。那些男学生、男家长、路边的男人……他们的目光,都被您的脚趾牵着走。您清晰的知道那不只是‘好看’,对他们来说,更是赤裸裸的挑逗。”
陈雪琴的指尖开始抖。
她想起上个月家长会,她穿了一双细带高跟凉鞋,结束后好几个父亲借口问孩子成绩,围着她聊了半小时,眼神却一直往下飘。
那天晚上,她不停的自慰,高潮了三次。
她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痛苦“我……我承认……”
云锋声音更低,却更锋利“第三,您的内裤款式。你穿这些修身西裤,为了完全贴合臀线、不起褶皱,你会刻意搭配丁字裤。而开档内裤,是因为你享受性感内裤带给你的反差感,对吗?您平时出席公开课、家长会,也穿同样的裤子,说明对这些内裤带给你的快感已经让你沉迷其中。李明只要翻过一次您的抽屉,就能确认他妈妈,穿的是最性感的内裤。可您知道吗?您坐在讲台上,弯腰写板书,臀线完美凸显的时候,下面几十个男学生、甚至男老师,都在幻想那条裤子底下到底是什么款式。”
陈雪琴的呼吸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