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没有了我,妈妈又还能依靠谁呢?
妈妈很清楚,我的大鸡巴无比强悍,是她下半辈子幸福的保障,同时妈妈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有多淫荡,确实是离不开男人的大鸡巴。
这一切都促使妈妈作出了最终的决定,放下一切的顾虑。
于是妈妈眼睛看着我,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是,主人。我明白。”
“很好。”我满意地笑了,亲手为她戴上了那个项圈。
冰冷的金属贴上她温热的颈项,出“咔哒”一声轻响。
然后我把准备好的药剂拿出来。
“儿子……这些是……”妈妈的目光落在那些注射器上。
“这是你的新生。”我将注射器一字排开放在床头柜上,每一支都像是通往地狱的钥匙,“妈妈,你现在的状态还不够完美。虽然你已经是我的肉便器了,但你的身体还保留着太多‘正常人的功能。”
我拿起那支深紫色的注射器,对着光线仔细端详。里面的液体浓稠得像是融化的宝石,散着妖异的光泽。
“这支叫‘永恒深渊,是‘深渊魅魔的终极版本。一旦注射,你的性欲将永久性地提升到常人的百倍以上。你会时刻处于情状态,哪怕只是走路时大腿的摩擦,都能让你高潮。”
妈妈的呼吸急促起来,她那对42h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奶水,在薄薄的被单上洇出两个湿润的圆形。
“这支……”我又拿起那支乳白色的,“叫阿佛洛狄忒的诅咒。它会彻底改造你的乳腺系统,让你的产奶量增加到现在的五倍。
你的奶子会变得更大、更敏感,即使没有任何刺激也会不停地喷射奶水。你将真正成为一头永不停歇的奶牛。”
“还有这支……”我拿起最后那支暗红色的注射器,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冥府之门·终焉。它会彻底摧毁你阴道肌肉的神经控制系统,让你永远、永远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潮吹。
你的骚穴会变成一个永远敞开的洞口,淫水会像水龙头里的水一样,源源不断地从你的肉道里流出来。”
“但这还不够。”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又拿出一支金色的注射器,“这是极乐母巢·完全体。它会改造你的身体脂肪分布,让你的小腹、阴部、大腿和臀部堆积更多柔软的脂肪,把你塑造成最完美的、最适合承受我鸡巴的熟女肉便器形态。”
我将四支注射器整齐地排列在妈妈面前,就像是在展示某种邪恶的艺术品。
“妈妈,一旦注射了这些,你就再也回不去了。你将彻底失去作为‘人的资格,变成一个只会喷奶、潮吹、被我操干的畜生。”我凑近她的脸,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她那张精致的鹅蛋脸,“你……愿意吗?”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妈妈粗重的喘息声和她胸前不断滴落的奶水声。
良久,妈妈抬起头,那双含春带水的媚眼直直地看着我。
她的朱唇轻启,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坚定
“儿子……不,主人。”
妈妈伸出纤细的手,主动握住了我的手,“自从那天晚上,你第一次把你的大鸡巴插进妈妈的身体里开始,妈妈就知道,妈妈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她那张艳丽的脸颊流淌下来,滴在她高耸的乳峰上。
“妈妈曾经以为,妈妈还能保留一点尊严,还能在外人面前装作一个正常的女人、一个称职的母亲。但是……”
她的声音哽咽了,“妈妈当着你爸爸公司的人,被你操得喷奶潮吹的时候,妈妈就明白了。妈妈已经不是人了,妈妈只是你的玩具,你的肉便器。”
“既然如此……”妈妈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解脱般的笑容,“既然妈妈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那就让妈妈彻底堕落吧。主人,请把妈妈改造成你最完美的性奴,让妈妈永远只为你而存在。”
我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我从枕头下抽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上面用工整的字体写着一段文字。
“很好,妈妈。那么在改造之前,我需要你做最后一件事。”
我将那张纸递到她面前,同时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大声地、清楚地把这段话念出来。”
妈妈接过那张纸,当她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但她没有犹豫,而是跪直了身体,让那对沉甸甸的I罩杯巨乳在胸前晃动,奶水如同小溪般从乳尖流淌而下。
她清了清嗓子,用那种娇媚入骨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念道
“我,孟婉姿,今年三十八岁,曾是一名语文教师。今天,我自愿放弃作为人的一切权利和尊严,自愿成为我儿子江小俊的私有财产。”
“我承认,我是一个淫荡的母狗,一头只会喷奶的奶牛,一个只配被淫水填满的肉便器。
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自己,我的乳房只为主人产奶,我的子宫只为主人的精液而存在,我的骚穴只为排出淫水供主人玩弄。”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颤抖,但她依然坚持念完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孟婉姿,我只是主人的‘喷奶潮吹肉便器。我将永远喷奶、永远潮吹、永远情,直到我的身体彻底坏掉为止。这是我的选择,也是我唯一的归宿。主人,请尽情地使用您的母狗吧!??”
念完最后一个字,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羞耻、兴奋、绝望、解脱,所有复杂的情绪在这一刻爆。
她的奶子猛地喷射出两道粗壮的奶柱,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而她的骚穴也失控地挤出几股透明的淫水,掉在床单上,散出浓烈的骚味。
“完美。”我关掉录像,满意地点点头,“现在,让我们去完成最后的仪式吧。”
我牵着妈妈的手,带她走出我的房间,穿过走廊,来到了那个曾经属于她和爸爸的主卧室。
这个房间对妈妈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这里曾是她作为妻子的领地,是她和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共同生活的空间。
而现在,我要在这里,彻底摧毁她最后的一点念想。
“躺到床上去。”我指着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