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道,“从此以后,我只是你一个人的……奶牛和肉便器了。”
说完,她主动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虔诚地舔舐起我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属于她儿子的巨大肉棒。
当一切都恢复表面的整洁后,我将她疲惫不堪的身体抱回卧室,扔在床上。
“妈妈,你这个样子,还怎么去学校当那个受人尊敬的孟老师呢?”
我坐在床边,一边用纸巾擦拭着她那对仍在滴奶的I罩杯巨乳,一边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你想象一下,你正在讲台上讲着《离骚》,下面的骚穴却不争气地漏出淫水,把你的裙子弄脏,让整个教室都充满你的骚香味……
或者,当有调皮的男学生向你请教问题时,你的奶子突然失控,喷了他一脸的奶水……”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在她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上。
妈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脸色变得惨白。她比谁都清楚,我的描述并不是假设,而是随时可能生的、无法逆转的现实。
她的身体,已经被我用药物和鸡巴彻底改造成了不属于正常社会的怪物。
“不……不会的……我可以……”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你可以什么?”我冷笑着打断她,“你连在客厅和人说几句话都做不到,当着外人的面就喷奶潮吹,你还想去面对几十个学生?
别自欺欺人了,孟婉姿。‘孟老师’这个身份,在你被我操得第一次失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恶魔的诱惑“听着,爸爸快死了,我们有三千万。你不再需要工作,不再需要扮演那个辛苦维持的贤妻良母和优秀教师。
你唯一的‘工作’,就是完完全全地属于我,把你的身体,你的尊严,你的一切都奉献给我。这才是你现在唯一的价值。”
妈妈的眼神彻底黯淡了下去,最后一丝挣扎的光芒也随之熄灭。
是啊,她已经回不去了。她的身体已经成了儿子的专属厕所和奶瓶,她的灵魂也早已在这场禁忌的狂欢中支离破碎。
“我……我明白了。”我的巨乳美母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儿子,我听你的。”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她学校校长的电话,然后按下了免提。
“现在,就现在,告诉他,你要辞职。”我命令道,同时翻身压在她身上,将我那根刚刚被她舔干净的肉棒,再次对准了她那湿滑泥泞的骚穴。
电话接通了,一个温和的中年男声传来“喂?是孟老师吗?”
“校……校长……是我……”妈妈的声音因为我的入侵而颤抖不已。
我的龟头正缓缓地磨蹭着她湿热的穴口,让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
“孟老师啊,听说你家里出了大事,我们都很担心你。江先生他……情况怎么样了?”
“他……还……还在抢救……嗯……”我的龟头猛地向里一捅,妈妈的呻吟差点脱口而出,被她死死地咽了回去。
“唉,你一定要保重身体啊。学校这边你不用担心,你的课我已经安排其他老师代了,你安心处理家事。”校长的声音充满了关切。
这份来自正常社会的关怀,此刻却成了最恶毒的讽刺。
妈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能感觉到我的肉棒正在她的屄里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床单濡湿一片。
“不……校长……”她一边承受着我越来越快的撞击,一边用破碎的声音说,“我……我打电话是想……啊……是想告诉您……我……我决定辞职了……”
“辞职?为什么这么突然?孟老师,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校长显然被这个决定惊到了。
“不……不是的……是……是家庭原因……我……啊哈!……我没办法再……再继续工作了……嗯啊……”
在我一次凶狠的深顶后,妈妈再也压抑不住,一声销魂的浪叫从喉咙深处溢出。
“孟老师?你怎么了?你哭了?”
“是……我……我太难过了……对不起……校长……就这样吧……”
妈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掐住她的巨乳,猛烈地冲刺了数十下。
“啊啊啊——!”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妈妈迎来了高潮。
奶水如同消防水龙头般从她胸前喷射而出,将手机和我的脸浇了个透湿。
与此同时,她身下的小穴也喷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液,在高潮的痉挛中,“噗嗤噗嗤”地漏出了几股透明的淫水。
我挂断电话,看着身下这个彻底放弃了社会身份,完全沦为我玩物的绝美母亲,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
接下来的日子,我用那笔巨额赔偿金,通过暗网大肆采购。
除了更多的“深渊魅魔”和“极乐母巢”,我还购买了许多全新的“玩具”。
有能让乳汁分泌量增加三倍的强效催奶剂“阿佛洛狄忒之泉”,有能彻底破坏阴道控制功能的失禁药“冥府之门”,还有各种专门为她这副身体定制的情趣用品——
可以连接到挤奶器上的穿刺乳环、可以遥控震动的巨大肛塞、甚至还有一个刻着“小俊的专属肉便器”字样的银质项圈。
收到货的那天晚上,我将所有东西都在床上摊开,像一个即将开始创作的艺术家。
妈妈赤身裸体地跪在床边,眼神惊恐又期待地看着那些闪着冰冷光泽的器具和颜色各异的药瓶。
我拿起那个银质项圈,走到她面前。
“妈妈,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孟婉姿,也不是什么孟老师。”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你只是我的母狗,我的奶牛,我的肉便器。你的身体只为我而存在,你的乳汁只为我而流淌,你的淫水也只为我而排泄。你明白吗?”
其实妈妈对于彻底放下顾虑成为我的性玩具这件事情,还是一直处于犹豫状态的,但是父亲的车祸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