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更多、却又害怕真的得到的抖。
我终于抬起头。
蓝眼睛在昏暗的清洗区灯光下亮得吓人。
舌尖还带着一点猩红颜料的残渍。
我故意让它在唇边停留了一秒。
然后极慢地、极色情地,收了回去。
温梨盯着我的动作。
瞳孔彻底散成黑洞。
她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抖。
笑得眼角泛红。
“好。”
她低声说。
“你赢了。”
她猛地转过身。
一把抓住我的项圈。
用力往后扯。
把我整只拽到水槽边的木台子上。
我前腿踩在冰凉的台面。
后腿还跪在地上。
她站在我面前。
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
把我彻底圈住。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鼻尖蹭着鼻尖。
她的呼吸滚烫。
带着一点哭腔。
“阿蓝。”
“你知不知道……”
“你刚才那一舔。”
“把我最后一根弦。”
“彻底扯断了。”
她顿了顿。
声音彻底哑掉。
“我现在……很想犯罪。”
“很想把你按在这张台子上。”
“把你两条前腿绑起来。”
“把你后腿掰开。”
“然后……”
她咬住我的耳朵。
牙齿轻轻碾过耳廓。
“用我最脏的手指。”
“一点点……”
“把你里面全部摸透。”
“摸到你呜咽着求我。”
“求我别停。”
“求我再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