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蹲下又站起的那一瞬间,恰好来到她左侧。
她低头看见我。
瞳孔猛地收缩。
“阿蓝?”
声音里带着一点警惕,又带着一点……隐秘的期待。
我没抬头。
只是把鼻尖,轻轻地、轻轻地,抵在她刚刚被水冲过、还带着冰凉水珠的左手腕上。
先是鼻头碰触。
她整条手臂瞬间绷紧。
然后我把舌尖,极慢地、极克制地,探了出来。
舌面最前端那一点粗糙的颗粒,轻轻地、像羽毛一样,刮过她腕骨内侧那道被颜料染红的细纹。
我尝到了。
先是冰凉的自来水味。
接着是松节油的刺鼻。
再然后……是她。
她皮肤最真实的味道微咸的汗,带着一点点清晨沐浴露残留的柑橘,一点点因为长时间作画而产生的体温酵的麝香,还有……极淡、却极其真实的、属于女性私密处的潮湿余韵。
那一瞬间。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像野兽终于咬住了猎物的命脉。
温梨浑身剧震。
她猛地想抽回手。
却被我用下巴死死抵住。
我没真的咬。
只是用舌尖,一下、一下、极慢地、极温柔地、沿着那道粉红色痕迹来回舔舐。
像在把那滴颜料、连同她皮肤上所有的信息,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去。
温梨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另一只手抓住水槽边缘,指节白。
“小混蛋……”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在干什么?”
我没停。
反而把舌面整个贴上去。
从腕骨凹陷处,一路往上舔到她前臂内侧最敏感的那块皮肤。
那里有她脉搏最狂暴的位置。
我故意让舌尖在那一点停留。
轻轻碾压。
像在用最粗糙的触感,去撩拨她最脆弱的神经。
温梨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人往前倾。
额头抵在水槽边缘的瓷砖上。
声音哑得像哭。
“阿蓝……”
“停下……”
“求你……”
可她的身体却在抖。
不是拒绝的抖。
是忍耐到极限的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