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没停。
反而把脸凑得更近。
鼻尖几乎抵着我的鼻尖。
“我画了十年画。”
“从来没画过活色生香的东西。”
“因为我觉得……那很下流。”
她顿了顿。
指尖顺着我的鼻梁一路滑到唇边。
轻轻按住。
“可你今天早上开始。”
“就一直在逼我。”
“逼我把那些最下流、最肮脏、最想藏起来的念头。”
“全部画出来。”
她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抖。
笑得眼角泛红。
“阿蓝。”
“你赢了。”
她松开我的脸。
反而伸手,一把抓住我的项圈。
用力往后扯。
把我整只拽到她身前。
然后她坐到地上。
背靠着画架底座。
双腿大开。
把我强行塞进她怀里。
我的前腿被她按在她两侧。
后腿跪在她大腿根部。
鼻尖猝不及防地抵在她小腹下方。
隔着薄薄的牛仔布。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湿了。
温梨浑身剧颤。
却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她捧住我的脸。
强迫我抬头。
四目相对。
她的瞳孔像被墨汁浸透的黑洞。
“听着。”
她声音低哑。
“从现在开始。”
“我允许你……继续。”
“但有条件。”
她指尖掐住我的下巴。
用力到让我感到轻微的刺痛。
“不准真的舔。”
“不准真的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