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声音紧。
“……阿蓝。”
“别闹。”
我没停。
反而把鼻尖沿着她脚踝内侧那道最敏感的青色血管,极慢地往上蹭。
一厘米。
两厘米。
鼻息喷在她皮肤上,像最轻的热风。
她呼吸明显乱了。
画架旁的落地灯被她不小心碰了一下,出轻微的金属颤音。
我继续往上。
鼻尖滑过她小腿肚最饱满的那块肌肉。
那里因为长期站立而紧实,却又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
我故意让鼻尖停留。
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把她小腿上最浓郁的体味吸进肺里——松节油、淡淡的汗味、一点点沐浴露残留的柑橘,还有……极淡、却极其真实的、属于她的麝香。
温梨终于忍不住了。
她猛地转过身。
炭条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她低头看我。
瞳孔彻底散开。
呼吸滚烫。
“你……”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到底想干什么?”
我抬头。
蓝眼睛在北向天光里亮得吓人。
尾巴在地毯上轻轻扫了一下。
像在说
继续啊。
别停。
温梨盯着我看了整整八秒。
然后她忽然蹲下来。
膝盖抵着我的前腿。
双手捧住我的脸。
拇指用力按在我眼角。
“小混蛋……阿蓝。”
她一字一句。
“你知不知道。”
“你现在这副样子。”
“真的很像……”
她声音哑掉。
“一个在求操的婊子。”
粗俗的字眼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极度矛盾的温柔。
我浑身一颤。
性欲值像被捅了一刀的油桶,瞬间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