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蹭着鼻尖。
“我知道你听懂了。”
她轻声说。
“因为你刚才那一下舔得……太精准了。”
她停顿三秒。
然后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让我全身血液瞬间沸腾的话
“……下次再犯,我就罚你舔干净。”
不是开玩笑。
不是调情。
是带着一点点认真的、危险的、承诺般的语气。
我尾巴僵在半空。
性欲值在这一刻,像被点燃的引线,猛地窜升。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因为她忽然伸手,按住我后颈,把我往她怀里带了带。
我的鼻尖猝不及防地埋进她胸口。
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我闻到了最浓郁、最真实的她——
乳香、皮肤的咸味、一点点汗味,还有……极淡、却极其撩人的、属于雌性的麝香。
我浑身一颤。
温梨也颤了一下。
然后她迅把我推开,站起来,背对着我深吸一口气。
“……不行。”
她声音很哑。
“才第一天。”
“太快了。”
她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最上面那个抽屉,拿出一条崭新的、深灰色的狗链。
不是那种装饰用的。
是训练用的,皮质,很结实,末端有金属扣环。
她晃了晃链子。
叮铃一声。
“今晚,”她转过身,眼神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睡床脚的地毯。”
“不准上床。”
“不准半夜爬上来。”
“不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下腹。
“不准对着我的枕头做奇怪的事。”
我呜呜叫了两声,装无辜。
她却忽然走过来,单膝跪地,把链子扣在我项圈的金属环上。
冰凉的金属贴着我颈侧的皮肤。
她拽了一下。
很轻。
却足够让我往前倾了一步。
“听话,”她低声说,“我就每天给你加餐。”
“再不听话……”
她指尖顺着链子一路滑到我胸口,按在我心跳最剧烈的位置。
“我就真的罚你。”
“罚到你哭。”
她说完,起身,把链子另一端系在床脚的铜柱上。
链子长度刚好让我能在床脚一米范围内活动。
却上不了床。
她关了主灯,只留床头那盏橘黄色的阅读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