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只鞋都是你的味道了。”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故意的吧?”
我趁机伸出舌头,在她下巴尖上快地、轻轻地舔了一下。
就一下。
像盖章。
温梨浑身明显僵住。
然后她迅把我推开半步,站起来,双手抱胸,试图用这个动作把胸前的春光挡回去。
可越挡,反而显得更欲盖弥彰。
“小混蛋,”她声音紧,“你胆子真的很大。”
她弯腰捡起那只湿漉漉的拖鞋,拎在指尖,像拎着一件罪证。
拖鞋滴下一滴口水,正好落在她光着的脚背上,顺着脚踝的弧度往下滑,留下一道亮晶晶的轨迹。
她盯着那道水痕看了两秒。
然后抬眼,眼神忽然变得……很不一样。
不再是刚才那种半哄半宠的温柔。
而是带了点审视、带了点危险、带了点……隐秘的兴奋。
“你知道吗?”
她把拖鞋拿到自己鼻子底下,轻轻嗅了一下。
我全身的毛瞬间炸开。
她竟然……
竟然在闻我留在上面的口水!
“……有点咸。”
她轻声说。
“还有一点点铁锈味。”
“和你刚才狂奔时身上蹭到的壁炉灰一个味道。”
她把拖鞋扔到床尾,自己则坐到床沿,双腿交叠,睡裤被拉得很紧,勾勒出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
然后她拍了拍自己左侧的大腿。
“过来。”
不是商量。
是命令。
我立刻屁颠屁颠地小跑过去,把下巴搁在她膝盖上,仰头看着她。
温梨低头,修长的手指顺着我的额头一路滑到耳后,又绕到下颌,用指腹轻轻刮着我下巴上的绒毛。
“第一次领养哈士奇,”她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朋友都说要先立规矩,不然以后收拾不下了。”
她指尖忽然用力,掐住我下巴,迫使我抬头。
四目相对。
她的瞳孔在暖光灯下收缩成极细的一道竖线。
“所以现在开始,我们来立第一条规矩。”
她凑到我耳边,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热气喷进去,像电流。
“以后……”
“不准随便把口水滴在我东西上。”
“不准趁我换衣服的时候盯着看。”
“不准……”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哑得不成样子。
“不准用那种眼神看我。”
“听懂了吗?”
我喉咙里出极低的呜咽。
她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抖。
然后她松开我的下巴,转而捧住我的脸,把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