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湿黏的包覆感从龟头一路窜上脊椎,在脑袋里炸开。
我夹紧臀部,让屌往前送得更硬、更胀。
曾排吸得很慢,却很狠,嘴唇紧贴着肉身,舌头灵巧又贪婪,绕着整根阴茎打转,舔过每一寸,再刻意抠舔着马眼。
他伸手把退到根部的包皮挤回来,舌尖钻进冠沟里打了个圈,最后一口吸得又深又实。
没多久,他嘴里全是被吸出来的淫水,湿得亮。
我轻轻挺腰,在他嘴里抽送起来。
他的舌肉死死包着,那种舒服跟插后门完全是两回事——柔、黏、狠,却让人更想冲。
他含得太深,我一顶就让他闷哼了一声【呕】,下一秒却又立刻调整好,把我重新吞稳,让我继续操他的嘴。
两个人就这样毫不遮掩地,在岗亭前吃起这顿属于夏夜的宵夜。
吸吮了好一阵子,他含糊地吐出一句【干我……】
【这里要怎么干?也没东西。】我低声回。
【我有。】
他把我退出来,从口袋里掏出套子跟一小罐润滑液,连面纸都准备好。
我退进岗亭,他则站在岗亭口,背对着我脱下迷彩裤,这家伙在部队里居然还穿后空内裤,搞得像是专门来给人操的。
我皱眉,直接要他脱干净。
他听话照做,随后撅起浑圆结实、还留着泳裤痕的小嫩臀,自己把套好的肉棒顶在穴口前,慢慢地坐下去,一寸一寸地吞。
吞得很慢,却吞得死紧,直到整根没入,只剩那股被夹住、被逼着抽送的渴望在下腹翻滚。
【呃嗯……】他出一声呻吟。
我把枪搁到一旁,解下防弹背心,双手扣住他的肩,贴近他耳边低声警告【要来了喔,小声一点,嗯?】
【嗯……呃嗯……顶到了……】
我都还没动,他就自己扭着屁股找角度。
下一秒我不再客气,直接全进全出。
他的肉穴被捅得撑开,却又紧得要命,几乎合不拢,只剩一个幽黑的小孔反复吞吐。
摸黑要插这地方倒也不难,难的是这家伙今晚是吃了什么奇淫合欢散,还是涂了什么和合二仙膏,夹得如此他妈的紧!
抽插起来的感觉,简直像白天帮班长开苞一样——再多几下我就要缴械。
我立刻放松节奏,让精水别聚得那么快,改成短促、密集的撞击,减少摩擦长度,却每一下都精准顶在他最要命的点上。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在夜里清楚得刺耳,汗水很快从我额角渗出。
【喔哼……喔哼……你、你都顶到……】他的声音断得不成句。
【顶到不舒服吗?】我看着他的臀肉被我撞开又弹回,隔着迷彩裤拍在我鼠蹊上。
【嗯哼……舒、舒服……嗯哼喔嗯……】
【要不要更舒服?】
【嗯哼……要……要……】
我边干边抬起他一条腿,拉开军靴拉链,把鞋袜扯掉,裤管一路拉高,让他张得更开。我整根肉直接植进去。
【喔嗯……好……喔哼哼哼……】
【好甚么,吭?】
【好爽……嗯……再、再这样……】
他气息乱成一团,声音颤得不像话,整个人撑在岗亭门边,一脚抬起,姿态像被逼到极限的小兽。
我猛地抽出肉棒,用紫红的龟头拍打他的臀瓣,接着抬手狠狠甩在那团屁股肉上。
他被刺激得失声叫出来。
【小声!】我低声喝止,手指却沿着他脊椎往下滑。
他咬着唇还是没忍住,闷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急又碎。
我怕他的淫声浪吟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干脆捡起他脱下的黑袜,粗鲁地塞进他嘴里。他愣了一下,随即乖乖咬住。
可惜岗亭里没有光,不然肯定能看清他穴口被翻进翻出的模样。
他夹得太狠,我几乎失控,在他甬道里换着角度猛撞,每一下都准确送进他最敏感的地方。
他的身体被插得颤抖不止,双腿越张越开,屁股不自觉噘高,背上全是情欲激起的鸡皮疙瘩。
我抓着他的屁肉,声音低沉而凶狠【爽?这么爽?吭?】
【嗯哼……爽……好、好粗……哼嗯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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