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站哨时,心里全是白天那一幕,像火在胸腔里烧得闷。回想自己对班长干的那档事,我都觉得无比荒谬——那算什么?色胆包天?
不管了,反正生米煮成熟饭,往后只能让这把火干脆地一路烧到底。
夏夜的哨最操,蚊蚋像成群的小刀乱割。
岗亭四周杂草丛生,只有一条烂路通向外面。
我站二休四,时间还不到一小时就开始打哈欠,眼角挤出的水模糊了机场上头的星光。
我翻开防毒面具袋,摸出偷塞的铝箔包饮料。
夜里没风,冰凉液体滑进喉咙的瞬间,我余光瞥到一道人影晃动。
整个人瞬间绷紧——后勤跟警卫水火不容,夜里有人靠近,十之八九没好事。
我不敢松懈。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虽然枪不能上膛,我还是把其中一边弹夹袋扣子拉开,手指扣着,下意识准备。
【谁!】
人影近了,我立刻按照口令执行。今天的暗语我没记,但抄在手背上,哈!
走近的人影是大嘴巴曾排。他今天没骑那台玩具大挡车来耍帅,居然走路来的。他扬手,一副轻松地扬手打招呼【我啦!】
【谁!】
【我咩!】
【站住不要动!】管他妈是谁,想害我出包?
我拔出空弹匣扣上,那声【喀啦】让他整个人僵住,立刻举手【我、我啦!】说着又往前踏了一步。
【再动我就开枪!】
虽然是空弹匣,依旧有点威吓作用,他脚步顿了一下。
【就说是我了咩!】他不爽又不敢吭太大声。
我故意再问【谁!】
他不耐烦的回【曾排啦!】
【口令!】
【干,还来!】
【口令!】
【虹彩妹妹哼嗨喔呦!】
——通过。我等的就是这一刻,今晚的暗语白烂到极点,长官们竟然都没意见。
【曾排好!】
我收枪,他才松了口气,小碎步的跑过来,一到我面前就碎念【你一定故意的。你排长我会不认得?偏要逼我讲这种智障口令!】
【天晓得你会不会是哪个长官派来探哨的,我出包你又不会扛。】我拆下空弹夹放回弹袋,问【不睡觉跑哨上干甚么?】
【我装作你通过不就好了,怕甚么。】他凑到我肩侧,半拥着我,压低声音问【下哨去我那?】
我瞟他一眼,回答【这种事传个简讯或打岗亭电话不就好?】
【打岗亭电话是疯了吗?那有监听。再说你不是很精实吗,哪会带手机?】
【一直都有。】
他愣了一秒【你藏哪?我刚抱你都没摸到手机。】
【弹袋里。】我打了个呵欠【下哨我想睡。明天安官查完寝,我再摸进你寝室。】
——今晚我跟班长有约,他那朵刚开的花还等我去保养。
他扭捏了一会儿,语气带着恳求【那……在这里吧。我好几天没做了,拜托……】说着他已经蹲到我腿间,眼神亮得跟情兽似的。
我盯着他几秒,最后点头。
他如获至宝,喉结上下滑了一下,急躁地拉开我裤档拉链,把脸凑进去深吸一口气,隔着内裤重舔了一下。
他的嘴、牙、舌轮番上阵,把我原本软垂的屌弄得迅挺起,硬到头都从裤缝上缘冒出来。他看到半露的龟头,俐落地舔了一记。。
他双手捧着,把它迎出来。
我伸手扶着老二,甩了两下【想不想?】
曾排像个情的野兽大喊【想!】
【靠,你是巴不得大家都知道吗?】
他秒收声,压低嗓【想】。
我拿屌拍拍他的脸,像个驯兽师【要吗?】
【要……】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急得要命,话音还没落就张嘴整根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