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烬这才安静了一小会儿,又开始阴阳道:“怪不得表兄这大早上起来便开始喝茶,确实该降降火气,你瞧,你唇上都长火疖子了。”
此言一出,几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江浔白唇角的伤口上,白无烬确实没看出来是伤口——正常人谁会嘴唇受伤?
江以阶眼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来,他和苏铃摇对视,苏铃摇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只有陆青棠没什么反应地趴在石桌上,也不知听见了他们的对话没有。
江浔白抬起手用指腹轻轻地按压着唇角的伤口,将目光投在对面的少女脸上,轻笑道:“这你就不懂了,我这是被猫咬的。”
陆青棠终于抬头看他,却撞入他那双笑意盈盈的双目里。
“”
说谁是猫呢?
白无烬自是不相信,他冷笑道:“你胡说什么?我们白府哪里有猫了?”
江浔白也不看他,嘴角微微上扬,心情很好的样子道:“也不知哪儿来的野猫,脾气可大了,可爱咬人了。”
陆青棠实在是忍不住了,在桌子下狠狠地踹了江浔白一脚。
江浔白笑得更欢了,但也立刻改口道:“我开玩笑的,蠢货,你不会这都信了吧?”
白无烬:“你再说一遍?!”
说着,他袖中的弯刀隐隐泛着淡淡的蓝光,江浔白耸了耸肩,无所谓道:“怎么?恼羞成怒了,气急败坏了?”
“你——”
“行了行了,别吵了,再吵把你们两个关在一块儿!”
陆青棠怒道。
她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这两人一大早上就像八百只乌鸦一样在她耳边咿咿呀呀叫个不停。
吵死了!
江浔白立即倒了杯茶水递给她:“不吵了不吵了。”
陆青棠接过茶杯,暗暗瞪了他一眼,江浔白笑得像朵花。
白无烬瞥见两人的互动,冷哼了声,而后冲陆青棠道:“陆姑娘,早上喝茶对胃不好,我们先去吃饭吧。”
陆青棠有些震惊,她没想到白无烬会说出这样的话。从前的白无烬看上去很嫌弃她,今天他怎么开始有点关心她了?
正巧此时,一个婢女过来请他们前去用饭。
几人起身,白无烬刚要朝陆青棠那里凑过去,肩膀就被狠狠撞了一下他愕然地朝江浔白看去,却见后者已不知何时站到了陆青棠身旁,正低眉顺眼地跟她说话,两人之间自成一道屏障,将他隔离开来。
白无烬怒不可遏:到底谁是她未婚夫?!!
江浔白这是想公然抢自己兄弟的妻子了么?
他们不是最有规矩吗,抢夺弟妻简直罔顾伦理!!
真是岂有此理!
白无烬想着,双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嫉妒和怨恨来。
罔顾伦理的江浔白正弯着腰逗陆青棠笑,自从昨夜从噩梦中惊醒后,陆青棠一直闷闷不乐的,大多数时间都在神游,江浔白猜可能是她受到的惊吓太大了,便来开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