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白低头给她擦泪,余光中是她手腕上泛着淡光的月牙形印记。
陆青棠还陷在梦中的绝望和悲伤里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她想起了好多东西,有关小白的记忆很痛苦,她迟迟不能走出,眼看她日渐消瘦,养父母找了催眠师封存了她的记忆。
但到现在,她都没能想起小白的面容来。
只怪当时太小,竟听不出他的谎话。
什么柏林,什么丢失多年的孩子,编得跟小说一样,他分明是生了病,不愿她伤心,不愿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就逼她离开罢了。
陆青棠双目无神地躺在床上,泪水自眼尾滚落,又被江浔白擦去。
小白啊小白,你知道吗?我到现在都没能记起你的面容来。
江浔白的眼里充满了怜惜,心中一半是嫉妒,一半是心疼,酸涩无比。
她方才在梦中喊了五十三遍“小白”,一直在流泪,声音越来越悲伤,越来越绝望。
醒来后,眼中已没了神采,连他在她眼前都看不见。
他不知道小白是谁,起初时他以为是白无烬,但现在看来,是白无烬的概率比是他还小。
不管是谁,倘若叫他知道,他一定要把他杀了。
都让她这样难过了,还不该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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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不容易存了两章稿子,又没了呜呜呜我真的要好好存稿了[爆哭][爆哭]
part1
江糖糖:我吻技差?!(委屈[可怜]那不是没怎么接过吻嘛)
棠棠:又给他比下去了,不服[愤怒][愤怒]
part2
知道小白是谁的江糖糖belike:[小丑][小丑]
南诏22
次日醒来时,陆青棠和江浔白两人都带着黑乎乎的黑眼圈。
江以阶的目光不住地在两人之间转移着,有些欲言又止的。
江浔白昨夜本来喝了酒,回到白府才躺了一小会儿便听见隔壁房间陆青棠的哭声和尖叫声,急忙过来,又守了她半夜才回房休息。
陆青棠就更不用说了,后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四人坐在院中的石桌边上,陆青棠恹恹地趴在上面,江浔白则是在倒茶喝,江以阶想问的话没问出口,却叫刚来的白无烬先一步说了,他瞟了一眼几人,轻笑道:“哟,表兄昨夜这是去做贼了?”
江浔白冷笑道:“是,你们白府真是穷啊,我这不翻找了一夜都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
白无烬恼道:“你!江浔白你不知廉耻!”
江浔白放下唇边的茶杯,懒懒地抬眸看他,似笑非笑道:“怎么?那你不妨说说何为廉耻?”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一见面就吵,也不知犯了什么冲。”
江以阶隔开两人剑拔弩张的氛围,江浔白闻言低头看着茶杯里泛黄的茶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