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缭从沉思中回神,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子,里面全是游春音各式各样的贴身衣物。
思绪凝滞了一阵子,他才僵着手从柜子里随缘取出一件寝衣。
看着某人拿件衣服都忸怩害臊,游春音忍不住出言调戏,“又不是没见过,你昨晚还撕坏了我的亵衣。”
“我赔你。”纪缭把一件浅藕色寝衣递给游春音,脸上不受控地爬上了一层绯色。
“那你陪我去山下买新的。”游春音欣赏着少年可爱的酡颜,扬唇一笑,“我要你亲自给我挑。”
纪缭的耳朵根愈渐殷红。
游春音还不肯放过他,解开身上被薄汗润湿的寝衣,毫无避忌地换起了衣裳。
“你——”纪缭羞恼道,想呵斥这女修孟浪无礼,可一对上她的嫣然笑容,就什么话都说不出。
“我怎么了?”游春音慢悠悠穿着干净的新寝衣,挺了挺胸口的小蝴蝶,问烙印的始作俑者,“好看吗?”
纪缭把别过去的脑袋一点点挪了回来,只见小蝴蝶轮廓清晰,比之前更加鲜艳生动。
他紫瞳微震,眸底像被星火点燃,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情。
“在你身上很好看。”
鲜少听到纪缭对自己的赞美,游春音心弦一动,就见纪缭忽然凑近,吻住了雪肤上绽放的精致蝴蝶。
身上就像扑了一只大狗狗,游春音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柔软的唇,霸道地吮过她的肌肤,引起一阵阵极致的酥麻,又叫人心头柔软得一塌糊涂。
狗狗果然喜欢扑蝴蝶啊。
纪缭吻了又吻,动作强势又虔诚,直到留满绯红的痕迹,才眷眷不舍地抬头。
“咳,你好好休息。”
“亲完了就走,你倒是想得美。”游春音倏地拽住了纪缭的衣襟,手指隔着布料把玩他的胸肌,“不许走,上来给我当枕头。”
“你的烧还没退,别胡闹。”纪缭的呼吸霎时粗重了几分,气息灼热。
游春音顺势把他扑倒在床上,一点也没有病人修心养性的自觉,弯着眼睛浅笑,“我现在生着病,一半的原因都是因为你,当然要你与我一同难受。”
一想到昨夜的旖旎,纪缭就心神晃荡,很轻易就被游春音控制。
只见游春音枕着他的手臂,侧卧靠在他怀里,宛若一只暖呼呼的香软小猫,还往他胸膛上亲昵地蹭了蹭。
他只觉身体就像被大火点燃,浑身发烫,燥热难耐。
果然还是那个轻浮女修!
发着烧也要撩人到底!
少年的肌肉紧实细腻,靠着非常舒服,鼻腔传来熟悉的清冷昙花香,是专门为他研制的熏香,闻着让游春音特别有安全感。
她拍了拍纪缭扑通扑通狂跳的心口,是命令又是安抚。
“乖,躺好,忍着。”
“不许动,我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