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想问,我想做什么?”
游春音神秘一笑,指尖挑逗着勾开了纪缭的上衣衣襟,单薄的衣衫很快就被剥开,胸膛腰腹一览无遗。
缚灵锁被纪缭挣扎得哐哐作响,俨若一头被逼疯的野兽,目露凶光地剜着面前不知廉耻的合欢宗掌门。
游春音不禁被那眼神震慑了瞬息,如果没把人绑着,估计已经咬上来直接吃了她。
但她并非胆小怯懦之徒,相反,手指继续在纪缭身上为所欲为,毫不退让地进一步刺激他。
“小哑巴,我说过,我床上没有你的位置,而你却擅自闯进我的房间,爬上我的床”
“这是,你对主人图谋不轨的惩罚。”
别碰我
“哐哐哐”
纪缭的胸膛因激动而剧烈起伏着,越挣扎,缚灵锁就缠得越紧,将凌厉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更加明显。
他的肤色很白,外表看似瘦削,胸腹的肌肉却异常饱满健美。一块块腹肌如同刀刻般,深邃又整齐,蓄着一股一触即发的野性力量。
“小哑巴,看来从前体力活没少干,练得挺结实的嘛。”
游春音说着,指尖顺着流畅的肌理慢慢划过,宛若一支撩拨的狼毫,在一笔一画地细细描摹。
女子的手指微凉,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不受控制的酥麻,好似有一只磨人的小虫子在皮肤上胡咬乱爬。
纪缭紧紧抿唇,身体忍不住轻颤着弓起,阴冷的目光直勾勾射向游春音,警告对方赶快停下。
但游春音偏生不顺他的意,将他当成大狗狗般随意拿捏,把玩着手感还不错的腹肌。
“你之前的主人,有这么摸过你吗?”游春音忽而凑近,在纪缭的耳边缓缓细声道。
纪缭的耳朵顿时涨红了,引人遐思的绯色一路蔓延到脖子和脸上,恼怒又鄙弃地扭过了脑袋。
“看来是没有呀,不然我们小哑巴怎么还如此害羞。”游春音笑道。
闻言,纪缭转回头,恶狠狠地盯着游春音,似在无声地反驳——
他才不是害羞!
游春音安抚地摸摸他的头发,语气温柔却蕴满了强势,“别这么小气。你是我的人,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是我的。我自然想摸就摸,想要就要。”
她最后蹂躏了一把纪缭的腹肌,手指在他的肚脐边上画了一个圈,仿佛刻下独属于她的主人标记。
“主人摸狗,天经地义。”
“小哑巴,你得学会伺候主人啊。”
纪缭显然没有被人如此轻薄过,咬牙切齿地怒视着游春音,愤恨到连眼角都烧红了。
游春音这才堪堪满意地收手,拾起地上的匕首,刀尖在纪缭的胸膛前晃了晃,末了停在他的心口。
“每次让你浇仙昙草,都这么不听话。只要你乖乖去干活,就能少受点苦头,真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