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元洲喃喃:“可哥,我知道,我从始至终都知道,包括你打掉的,我的孩子。”
经纪人骇然转头?。
骆元洲笑笑:“从我梦见一个孩子来找我时,我就?知道。”
他并?不愚笨。
经纪人不知道的地方,他也找过大师来解。
大师说,他有个很怨恨他的孩子,不肯投胎,正来寻仇,劝他悬崖勒马。
“我当时就?猜到了,也只有你会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如此帮我了。”骆元洲看向自己的经纪人,“我也想过放弃,可我发现,自从我找到那丝演戏的灵感后,我就?再离不开它了。”
他以前不知为何瘾君子那般恐怖,明?知前方是深渊,还甘愿一沉溺其间,不肯脱身。
那一刻,他似乎明?白了。
哪怕此举不易于饮鸠止渴,结局必定不堪,他也愿意承受,哪怕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用亲骨肉炼制的鬼婴来时,正逢新剧上?映,口碑发酵得?极好,甚至成了他打分最高的一部剧,他感觉自己找到了维持热度的方式。
可万事万物皆利弊参半,之前的鬼婴最少能维持半年,这个不到三个月就?有失控趋势。
经纪人很恐慌,赶忙自南洋请了师傅来,将鬼婴送走。
当初请时,做法之人曾讲,鬼婴能力?越强,便越难控制,反噬时的棘手程度也会越大。
经纪人害怕极了,还找了国内的师父道长做了许多场超度法事。
南洋的传承术法,和国内的可以说是完全不同。
他也不知道对方是信出生地本来就?有的佛,还是入乡随俗,跟着信道,归三清祖师管啊。
那段时间,他胆战心惊,每到夜深,就?浑身冒虚汗呃,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
直到对面告诉他,孩子去投胎了,他大喜过望,庆幸劫后余生的同时,也想过就?此收手。
可人总有颗贪心和赌心。
……
经纪人和骆元洲对视,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失殆尽。
他想到了,第一个鬼婴好不容易被解决后的某日。
他本来计划着拍完这部戏,就?带骆元洲去国外散散心,没?想到,骆元洲在拍戏中途,来找到,问能不能将鬼婴请回来。
经纪人听见自己如擂鼓的心跳,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再弄了,真的会出事。
情感偏又在意气?用事。
他听见自己回:“好。”
他不知道的是,其实骆元洲也频频做梦,尤其是孩子每次应缘而?来和被堕走以及炼化的那几日。
那是个很肖似他的男孩,第一次时,很白净,朝着他笑,伸手要抱,可后来,渐渐就?不笑了,总是哭,说自己疼,问他为什么不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