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身旁撑伞的人,正是许久不见的殷昭飞。
殷昭飞一如既往明艳的眉目舒展,多了份久久回绕云淡风轻的宁静,此时定定端详着她。感知到殷昭飞较从前更深厚的内力,山盼一时恍惚,张开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木木与殷昭飞对视。
“怎么这样看我?”
殷昭飞含笑开口。
山盼长呼一口气:“太久了,我太久没有见你了,一路来总觉得自己在做什么梦。”
殷昭飞只是笑道:“梦?望之,我可是等了你许久,现如今活生生站在这里,你要是当我是假的,我们二人打一架便知道是真是假了。”
“那还是别了。”
山盼连连摆手拒绝。
她才不和这种舞刀弄枪的人打。
二人又对视着,不约而同笑出了声。
“走吧,殷府可一直有个院子无人居住。”
“现在不就来人住了。”
……
出乎意料,殷明月白宋二人比她们先到了院子。
山盼一冒出头,二人齐齐走向她。
“你果真没事!”
白宋摸着下巴兴致盎然观察山盼,一边絮絮叨叨道:“殷小月你说得可真准,那些人奈何不了一点望之,那现在我们岂不是要叫望之教主了?”
山盼心中本有几分忐忑,在听到白宋的话后全然消失的不见踪影。
她甚至打趣看了殷明月几眼。
殷明月一向无表情的脸上露出无奈,“你如果想叫,也不会有人拦着你。”
将身旁白宋不可置信的目光当做没看见,她望着山盼,顿了顿开口:“魔教有了个新教主的事只在部分势力传开,正道盟有些人选择观望,有的仍坚持要将魔教剿除,但有决定话语权的那人始终没有开口。”
“停,殷小月,我可是因为你要成婚才来的。”山盼并未朝具体追问,也不去问“那人”,只是乐呵呵回道。
“殷小月只能我喊!”
对面白宋炸毛,但无人搭理。
殷明月与山盼对视片刻,明了。
“嗯,第一杯酒我只喝你敬的。”
像是联想到什么,本在炸毛的白宋声音渐渐消失,整个人渐渐移到殷明月身后,将自己的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羞涩地蹭了蹭,殷明月则下意识神色摸了摸他的发顶。
看得山盼十分牙酸,转过头去寻殷昭飞。
殷昭飞在几人对话时一直在后头充当背景板,见殷明月白宋黏糊模样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瞧见山盼看来,面上有了几分疑惑。
山盼又面无表情转回头。
这殷府她是一天都不能多呆了。
但山盼还是老老实实在殷府呆了好些日子,直到殷明月与白宋大婚之日,她才乔装打扮一番漫步至大街上准备好好看看二人相携游行。
霞光四散,彩云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