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见她不感兴趣,他没有再看那件嫁衣了。
回过神来,山盼用指尖碰了碰它们。
是嫁衣吗?
她在的时候魏奚止不拿出来,她不在的时候又拿出来,难道他还想要嫁给其她人吗?
想到这山盼重重戳了上面的珍珠一下,收回手不再去看它们,视线在屋内晃悠。
一点也未变。
魏奚止的东西并不多,她第一次来这个屋见到里面空荡荡的还以为来错地方了,后来,她的东西将这个屋填满。
山盼可惜地看着它们。
她的衣裙,她的首饰,她的玩具,她的收藏品,她都不能带走。
视线下移,她又瞧见了一个木笼子。
里头的溪奴被养得胖胖的,此时和魏奚止一样睡大觉。
山盼不舍又想摸摸它,最后还是放弃了,直奔魏奚止所在的床。
越拖得久越舍不得。
可站在碰过无数次的暖帐前,山盼又不知怎么掀开了。
魏奚止瘦了很多,人会憔悴,她不想看见他憔悴的样子。
会心闷,会难受,不想看。
看一眼,就看一眼。
山盼咬唇,轻轻掀开了暖帐。
【??作者有话说】
二更补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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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小松不慌了。
因为小黄猫人又一次出现在她面前,穿着另一身黄裙子,细细的眉毛皱了皱,看起来好不开心。
小松揪着衣服,绞尽脑汁想怎么才能让小黄猫人开心。
但不等她想出来,小黄猫人闷闷不乐问她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累,是不是有人欺负她。
小松不知道怎么回她,脸热热地支支吾吾说没有人欺负她,她一直在想她,一直在想她会不会讨厌脏小孩。
小松每天要洗许久的澡,从上到下搓干净自己。她从前只有在下雨的时候将自己淋湿当洗澡,因为她偷偷去河里洗差点死掉了。
所以怕自己会洗不干净,小松总是要搓到每天晚上身上滚烫,又痒又疼,身上长了好多难看的疤。
艰难卡顿地说完后,小松看到小黄猫人红了脸,偏过头说不要想她,她不讨厌脏小孩。
小黄猫人说完红着脸给了她一根从未吃过的糖,是她藏在背后的,是专门来给她的。小黄猫人说它是糖葫芦,她说完就飞快地跑走了。
小松将糖葫芦藏了一周,直到老头说她的糖葫芦坏了,小松才哭着将糖葫芦吃掉,在老头的嘲笑中跑了八次茅厕。
小黄猫人给的糖葫芦,是最好吃的东西!
小松不慌了。
小松永远喜欢小黄猫人。
只不过小黄猫人总是很难过,总是躲起来偷偷一个人掉眼泪,总是藏着不开心的烦心事,是她偷偷发现的。
小松知道小黄猫人的娘亲消失了,也听到很多人说小黄猫人的爹不好,还有,很多人看不起小黄猫人,明明小黄猫人是尊贵的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