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裘飞见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看了看自家傻孙儿满不在乎的模样,只能长叹一口浊气。
他又何尝不知道?
性子差的魏奚止并非他心中满意的孙女婿人选,可傻孙儿势力单薄如纸,有了魏奚止这未来正道盟盟主的助力,家族那些顽固的老东西自然服服帖帖。
可如今双方皆不接受,他只能就此作罢吗?可又有什么人能与魏奚止想比。
还未等他说出自己的回答,大厅中突然响起诡异的铃铛声,伴随几声鬼魅般的笑,众人谈笑声如潮水退散,瞬间陷入寂静之中,铃声笑声便更加清晰刺耳。
游裘飞抬目看去,那少女身上破破烂烂,满脸沾满干涸的血,嘴角咧出惊人的弧度,双目猩红不似正常人在大厅中央走着,地毯上随其留下一个个血脚印。
“魔教参比之人?!”
一人将她认了出来,惊呼出声。
众人哗然。
“魔教这人是怎么进来的?”
“那眼睛,她是疯魔了吗?”
阿目。
山盼将她认了出来,感受到她身上内力溃散,气息近无时,她下意识看了眼魏奚止。
魏奚止口中的糖饼早被咽下,此时同样凝目在阿目身上。
居然没死么?
他的剑那日也实实在在刺入她的心脏。
察觉到山盼的目光,魏奚止回头与她对视,见她面露怀疑,只好凑到她面前小声道:“我早将她杀死。”
那站在这里的阿目又是什么?
游无忧看了阿目一眼,若有所思。
阿目在诸道目光的洗礼下,站在离山盼不远处停下脚步,她止住笑容,对准山盼位置,扑通一声重重跪下,大声道:
“少主,阿目活下来见您了!”
满座皆惊,视线无一不是落于几人所在之处。
“少主潜伏在魏奚止身边多日,阿目定要助少主一臂之力杀死魏奚止,以振我魔教——”
阿目说得迅速,又蓦地睁大眼睛,看着胸口处的那柄剑,与那日刺进去的位置竟丝毫不差。
有所不同的是,这柄剑此时在抖,她此时感觉不到痛苦。
阿目咧开嘴大声笑了起来。
“魏奚止!哈哈哈哈哈哈!我死不了了!你们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