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
“那我势必要展示我堆雪人的高超技术了……”
“好……”
……
“也就是说,这种对你而言更喜欢躺在被窝里睡大觉的好天气,你选择了和魏奚止一同看雪,还堆了雪人?”
白宋惊奇的声音响起,声调随着自己的情绪接连上了好几个调。
屋内,坐在白宋旁,依旧一身红衣的殷明月面无表情为对面的山盼斟热茶,热乎的白气袅袅升起,略微模糊了山盼脸上的骄傲自得。
山盼费劲力气才从魏奚止不止的纠缠下脱身,本想找何纵与楚洛川二人,却怎么也寻不到何纵,楚洛川则在那日后不再出。
于是她便找上了殷明月,白宋。
“对,我就是这般毅力不凡的人。”
山盼丝毫不吝啬对自己的夸赞,洋洋得意回着白宋。
茶杯中的热茶快要溢出,殷明月嘴角抽搐一下,将茶壶放下,与一脸无语的白宋对视一眼,默契地一前一后开口。
“喝茶暖暖。”
“你们二人都这样了,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吃上你和魏奚止的喜酒啊?”
山盼拿起茶杯,听出白宋话中的揶揄,笑了笑道:“还早还早,有消息自然会告诉你们。对了,我似乎没有看见你们二人参加武林大会的武功对决,你们此番来是来走个过场吗?”
殷明月点点头,白宋看了眼殷明月,又看向山盼,面上满是无奈回道:
“差不多。
母亲她让我们来武林大会与其他势力打打交道,但那些人更想听我们说那件事说家里和白家的恩怨情仇。
跟听说书一样,纯粹图个乐,我们便很少出去了。”
“等阿姊回来,那些人自然散了。”
殷明月不含任何情绪的声音响起,山盼想到治了这么久的殷昭飞,还有那人——医仙,眉头一皱。
“掠霄这么久都没有传出消息吗?”
山盼不解问道。
殷明月则摇了摇头,在她略微惊愕的目光下定定开口,“阿姊上月给家中传了一封信,说经脉大致修复好,来日便可归家。但那时我们一行人已经快到凌北城,便准备武林大会结束再回去,毕竟殷家代表杏花城而来。”
她顿了顿,与山盼注视着,补充道:
“只是一直不知你的行踪,无法寄信与你,不曾想有缘在武林大会重逢。”
“对啊对啊,说起来我们真是有缘。”
白宋在殷明月说完后笑意满面对着山盼说。
殷明月抿了一口茶水,又道:“阿姊已回了家,医仙也一并去了。”
山盼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好,多谢你们了。”
“谢什么谢,我们什么关系啊,要真想谢,你就好好说说你和魏奚止发展得怎么样。”白宋打趣她,殷明月又静静喝茶,虽不开口,显然也是一副赞同的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