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近门口处喊着,见房间没有亮光虽奇怪但也推开了门。
屋子里像是没有人在,和天色一般黑着,没有点亮一盏灯。
没回来吗?
山盼心中迷惑,将手上东西放在桌上准备找灯,脚步还未动一下背后便贴上一个硬邦邦的胸膛,反应过来时腰间就缠上两双冰冷的手,像极冷血的蛇,她不由抖了一下。
山盼没有挣扎,只因她察觉到搞突袭的人是谁,气息与怀抱那样熟悉。
黑暗中,他似在她脖颈处凉凉吐气,更像蛇了,像蛇一般吐信子,惹她一阵哆嗦。
山盼不安动了动身子,“魏宿容你怎么不点灯?你难不成还想吓我?”
“你不在,不想吓愿娘。”
他的声音哑极了,山盼一愣,他又开口道:“愿娘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山盼无奈,老实交代,“我路过一个卖糕点的小店,在那多呆了一会,后面买了些吃的就回来了。”
魏奚止沉默着,只一味紧紧抱着她。
山盼无法,拉了拉他的手,“魏宿容你饿吗?我饿了,好黑,去点灯吃糕点。”
“愿娘饿了,我去把饭菜拿来,愿娘等一会,很快就回来。”
他说完便松开了她,没有点灯便离开。
山盼搓了搓手臂,看着被他关紧的门,外头一点光也难透进门内,她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又去点屋内的灯。
……
微黄的灯光映照着二人,又映照出二人忽闪的影子。一阵夜风袭来,点点灰烬随之飘走,飘到山盼从未见过的地方。
火光将她和他的脸照亮。
火盆里烧着一叠又一叠的金元宝,黄纸等。
山盼跪在一边,不停往里头添元宝,口中也在不停念叨,“娘,女儿来看您了,希望娘富富贵贵不缺钱花……”
魏奚止跪在她身边,安静听着她说话,小心拨正火盆里的金元宝。
“不知道娘你投胎没有,一定要在一个好人家里,不要再遇到我爹那样的男人了。”
山盼见旁边的金元宝烧得差不多,望着火盆又开口道:“娘,女儿找到一个人,带他来见见娘,希望娘不要担心我的婚事。”
“伯母,我名为魏奚止……”
魏奚止才说到自己的名字,风忽地大了起来,山盼连忙拿木棍拦着要飞走的金元宝,魏奚止眸子一沉,沉默下来。
“娘,他叫魏奚止,长得很好看,我很喜欢,以后他会嫁给我,娘你放心。”
山盼直接替魏奚止说完,风渐渐停了,火盆的火也小了下来,里头的金元宝也烧得干干净净只剩灰烬,山盼鼻头一酸,眼眶蓦地湿润了,她只好仰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魏奚止难掩心疼望着她,做不了什么,只能陪在她身旁。
山盼腿麻着站起身,朝火盆弯腰鞠了三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