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奚止漠然立于门口,目光厌恶快速略过他的脸来到桌上的行囊,心中多出几分不解。
想起山盼曾说过将他安排走的话,魏奚止不由觉得是山盼要将红纱养在外头,对红纱更觉发恨。源源不绝的妒意似洪水袭来,魏奚止又想去摸自己的剑。
红纱自然察觉到他那阴沉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他也这般想过。
好像就算他一心想当姐姐的暖床解语花,无名无分,又或者是当外室,魏奚止这种善妒心思歹毒的小人也不会放过他呢。
红纱想到山盼,左右也不怕他,便似挑衅般道:“想杀我?姐姐会生气的哦,我对姐姐可是很有用的。”
魏奚止眸光一寒,腰间的剑立马被他拔出,剑光一闪,剑柄握在手中直朝他杀去。
红纱跃身躲过魏奚止这要他死的一剑,又使出内力躲他一剑又一剑,他还抽出空来打量魏奚止,见魏奚止一副只要他死的架势,眉目一凝。
“你要杀了我,姐姐定会厌你。”
红纱略显狼狈开口,魏奚止却不顾,内力一动使出剑诀直朝红纱脖子刺去,红纱心中一凉,连忙侧身躲开他那一剑,还未思考怎么才能脱身魏奚止又一剑杀来。
剑光冷冽,杀意袭人。
武林正道魁首的君子剑果真名不虚传。
只在呼吸间,红纱冷汗从额头落下,惊愕看着自己脆弱脖颈前不到一寸的君子剑,被另一柄剑挡住。
“魏奚止,此人不能动。”
十三冰冷的声音响起,红纱那张脸立马带上挑衅的笑盯着一脸怔愣的魏奚止,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此时用出的更多是得意。
他虽还有保命手段,但被姐姐保护着更能让他开心,更能让他对魏奚止奚落嘲讽几句。
“她要护着他?”
魏奚止面无表情注视着手中的剑,淡漠的声音响起,他并没有选择收剑。
十三情绪虽不易被牵动,但看着魏奚止难免感觉到几分棘手。
如果不是少主,魏奚止她必然要杀了。
“红纱于少主有用。”
她只能尽量解释。
红纱见他吃瘪便冷嘲热讽,“魏奚止,我都说了我对姐姐很有用,你还想杀我属实是你心肠歹毒,不信我算了还不信姐姐,姐姐这么好都不信任,连我都容不下去,姐姐到底是怎么看上你的,不找一个宽容大度的……”
“闭嘴。”
魏奚止实在无法忍受,恨不得把他杀了剁成肉泥喂狗,却只能咬牙切齿出声制止他,握着剑的手都在颤抖。
十三眉头狠狠皱了皱。
她实在不明白两个男人怎么这么能闹腾。
少主能忍,实属厉害。
十三冷冷道:“还请离开。”
让谁离开不言而喻。
魏奚止本只恨红纱一人,如今连带着十三一并恨了,他面无表情凝视着二人,“除了一张脸能让她喜欢外,这种人有什么用?”
十三见魏奚止不肯罢休顿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