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盼好似才从他的话中反应过来,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脖子,垂落在衣前的白螺,又忿忿不平说:“你只能嫁给我,嫁妆就不需要给了,你不能娶我,因为我才是这个家最厉害的人,我才是一家之主。”
她用着带着气的声音说着这话,身后的魏奚止闷闷笑了起来。
“好,都听愿娘的。”
他温和了声音,像是觉得不够又将她手中的木盒放在桌上,拉着她的一只手抚上他的脸,一下又一下蹭着。
山盼笑哼一声,“你的回答我很满意,你的礼物你低头我给你。”
魏奚止听到她的话,不舍地放下她的手,在她一旁弯腰乖顺低下了头,将垂下的发丝挽到一边,脸颊虚贴着她。
山盼见状嘴角一扬,偏头朝他脸颊上印了一吻,轻轻一下就松开,快得让魏奚止觉得它是一个错觉。
魏奚止一呆,山盼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山盼佯装不满去扯他的脸,“怎么,我给的这个礼物不满意?”
“自然是满意。”
他轻声回她,在她扯他时,迎着她惊讶的目光覆上她的唇,研磨着她柔软唇瓣,专注得像在研读一本从未见识过的古书,哪怕日夜兼程也不顾,势必要将它细细品味,钻研入腹。
但生怕她生气,他很快便松开了这一吻不敢去看她,只埋头在她肩膀颈窝呼着热气,耳朵连带脸颊一并飘上红云。
山盼被气笑了,摸着自己的嘴,尽管他技巧堪称为零,但胜在力大有劲,本就被他常常磋磨的嘴又肿了点。
“满意还跟我讨价还价,还躲着不敢见我,敢做不敢当就是说你。”她碎碎说着讨伐他。
感觉到他又去蹭她脖子,山盼又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就那么喜欢贴我,魏宿容你一点技巧都没有,就知道把我嘴亲肿,除了这个你还会什么?”
听到这话魏奚止默默抬起了头,直直跪在她旁边,将头枕在她腿上,一双氤氲着雾气的眸子满是委屈与她对视着。
“我去学,愿娘不要嫌弃我。”
他闷闷说着,山盼见他委屈生怕他掉眼泪,只好含糊道:“我只是提一嘴,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武林大会,我最近给你弄一些药浴,你好好练剑练武,其它的不用学。”
她嫌弃他。
魏奚止盯着她,没有说话,在心里默默决定了一件事。
“好了别趴了,我要去找药材。”
“……”
“好。”
……
“姐……魏奚止?”
红纱整理行囊的动作一顿,偏头见来者是他最不愿看见的一人,脸上才浮现的笑容彻底消失殆尽,一张妖冶靡艳的脸上只剩阴冷,那双眼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怨气,夹着无法释怀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