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魏英天资愚钝嫉妒忌惮他,多次陷害他,多次想杀他,又多次差点将他弄死,如那年派杀手杀他害他坠崖生死一线。
但这对父母依旧爱魏英偏袒魏英,甚至反过来责罚辱骂他。
可谓是恶心至极。
“英儿最近心情不好……”
“等下再找些医师来看看英儿……”
“英儿不喜欢……”
两人旁若无人讨论着魏英。
魏奚止便径直走出了大堂。
再等等,等到武林大会就好了。
他抬头看天,只见日落西山,斜晖过云,秋风萧瑟,孤鸿而飞。
有些晚了,不知愿娘吃了些什么。
他要赶快回去了。
……
“愿娘,醒醒,莫要贪睡了。”
轻而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嗡作响,山盼正迷糊趴在桌上眯眼休息,听见也当没听见,左耳进右耳出。
但他一直嗡嗡嗡响。
“侍女说,你在房中闷了许久还未吃晚食,是在等我吗?”
于是山盼闭着眼,皱着眉头烦不胜烦伸手去拍,想要把声音赶走。
但她的手被另一只手十指相扣住。
随即她听到了那人的轻笑声。
似乎很是开心。
山盼顿时失去所有力气,迷迷糊糊睁开眼,换个趴着的方向去看眼前人,一片模糊不清中,那人果然是魏奚止。
他坐在她旁边的凳子上,轻轻吻着她那只被她握住的手。
见她看过来,一张泛着淡粉的脸蛋有些憨气的模样,魏奚止忍俊不禁,但没笑多久,他便闻到了一股味道。
十分清而淡的酒气,从她身上传来。
魏奚止笑不出来了。
“喝酒了?”
山盼点了点脑袋道:“没有。”
说着,她整个人又摇摇晃晃站起身扑到他的怀里,头埋靠在他的肩膀上,默默用鼻尖在他脖颈处蹭了蹭。
魏奚止的气立马没了,他没再说什么,安静将空出的一只手放在她的背上,只是低头时,鼻腔便填满她身上附着的甜香酒味。
或许是酒意会在二人之间散开,莫名的,他也有些醉了。
“宿容。”
她小声喊着他,喝了酒的缘故,她的嗓音有些绵软。
“嗯,我在。”
他低低回着她。
“我只喝了一点点。”
“好,之后在家喝好不好?”
“我又不爱喝。”
“嗯,我也不爱喝。”
“对不起,魏宿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