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后,愿娘的心情便不好了,而更不好则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于是她禁止了和他的亲密接触。
比如暖床,拥抱,亲吻。
她通通不许。
魏奚止尝试过询问尝试过调查,她并不说,他去查也查不出缘故。
他便只好空出些时间来见他们二人。
与愿娘的行踪也并未有意掩盖,他们二人又是让谁来质问。
“咳,奚止你何时穿了耳洞?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番形象属实太过大逆不道,待他人看见我们没了脸面,对你更会谴责。”
魏明出声了,温和含着训诫的话实实在在做到了一个好父亲形象。
魏奚止平静注视眼前的父亲,耳垂似乎又传来她亲手为他穿耳洞,戴耳钉,温热触碰混着微麻的刺痛,还有那不夹杂任何暧昧意味的轻呼气。
好想她。
好想和她诉苦,让她心疼他,安慰他,拥抱他,但他似乎更愿意将它们埋在心底。
“父亲不必担忧。”
三人诡异的沉默中,魏奚止开口了。
“唉,你这孩子,为父这是在为你好为你考虑,怎么能不担忧。”
魏明摇了摇头,失望看了他一眼。
“还有那女子,为父明白你年少不懂事容易受蛊惑,只不过那女子家境那般普通,举止也不……”
“闭嘴。”
魏明本还在苦心苦口模样劝告着魏奚止,可话还没说完就被魏奚止冷漠透着寒意的声音制止,下意识去看他,却被他漆黑的眸,满是阴沉和掩不住杀意的眼神惊出一身冷汗,心跳都停了半拍。
再看去,魏奚止又是那副淡然无波的模样,魏明心中更生出几分对他这个儿子魏奚止的不满和后悔。
早知会成长成如今模样,当时他就应该不管不顾,现在好,他作为一个父亲应有的威严都没了。
但资质不行的魏明丝毫不去想从小到大魏奚止少年天才为他添了多少好名声,又给正道盟添了多少助力。
想到答应那家的话,魏明表情一时有些难看。
“哈,你们父子怎么不打一架?”
印紫好好看了场父慈子孝的好戏,脸上眉眼都带上了笑,见魏明成功丢脸,再看他的表情,终于冷嘲热讽开口。
“溪奴你就应该多和他作对,多恨他,娘对你还是比他对你好的。”她顿了顿,脸上柔和了几分,话锋一转:“只不过快到武林大会了,你多去教导教导你弟弟,英儿他也很想你这个哥哥,时常念叨着你。”
印紫的话刚说完,魏明表情也好起来了,接着她的话道:“英儿天资聪颖,悟性好,日后成就定不凡,奚止你好好教导,之后你出事,英儿会帮你的,但切记教导不要伤到英儿。”
看到二人变嘴脸之快,魏奚止面无表情,几乎想笑出声。
真恶心。
想要质问他们魏英买杀手想杀他他们会不会相信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他知道他问了是自取其辱。
魏奚止很小便明白父母不爱他,或者说只是将他视为一件商品货物养大,也深知这对父母将所有的爱和心血都给了他的弟弟。